張醫生原本想著提前拿到那東西還能研究一下,萬一被他破解了呢?
結果這女人卻告訴他打開之後隻有一分鐘的有效期。
這一分鐘的時間,他怎麼都不夠研究。
萬一姨真的提前發病,到時候這瓶東西沒了藥效,他又沒研究出新的替代品,那不就全玩完了嗎?
張醫生的眉心跳了跳,最終收起了所有的心思。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這麼個情況。
隻能說這女人真的夠狠,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她好像是他肚子裡的蛔蟲,連他腦子裡想什麼都一清二楚,實在是可惡至極!
張醫生氣的磨牙,還是隻能收下之後道謝。
“不管怎麼樣都謝謝你了。”
張醫生收起了瓷瓶,轉過身扭頭就走。
薑晚看著他離去時僵直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就你還想跟我鬥,老娘活了兩輩子真以為我是白活的嗎?”
“你那點小心思我早就已經看透,看你現在怎麼選吧。”
薑晚轉過身的時候看到劉偉跟黃路芝已經眉目傳情的看著對方了。
他們的眼神都在拉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的關係多好。
薑晚讓兩個兒子坐在石頭上休息,自己去買船票去了。
她買好了所有人的船票,到了時間又帶著他們上船。
回程的路上,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
兩個孩子心裡是帶著喜悅的,他們有些害怕,但又對未來充滿期待。
相比較他們的快樂,劉偉一家的心情卻很沉悶。
雖然說離開港城,他們順利避開風頭,能夠僥幸活命。
可是回去之後他們什麼都沒有了,一切都要從頭開始。
劉偉少了個腎,以後沒辦法乾重體力活,家裡的地都沒人種了。
至於黃路芝,她這些年來養尊處優慣了,讓她下地是不可能的。
不過不管他們現在是怎麼想的,都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船隻上岸之後,薑晚又帶著他們坐公交車回到鎮上。
到了鎮上離小漁村就很近了,劉偉心裡的憂慮更甚。
快回來的時候他才想起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
他從村子裡帶了這麼多人出去,現在東窗事發,村裡人已經收到消息了嗎?
雖然說兩岸之間相隔甚遠,消息並不互通,但是難保有人提前把消息帶了回來。
回村的路上,劉偉一直想著這件事情,他的心裡戰戰兢兢。
快到村口的時候他徹底退縮了,頓住腳步再也不肯前行。
“這位女同誌,要不你就送到這裡吧,剩下的路我們自己會走。”
劉偉的想法是,隻要這女人走了,他立刻扭頭就跑。
他要離這個村子遠遠的,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
“不行,我說了要送你們回家,就一定會送你們回家。”
“現在還沒到你們家門口我怎麼能走?”
“大家到了你家之後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難道你不想聽嗎?”
薑晚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神秘,劉偉聽完之後總覺得心裡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