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澤文是個沒什麼脾氣的,聽了這些話也沒什麼反應。
沈懷安是因為不想惹事生非,所以聽到了也假裝沒聽到。
他雖然草包,但也知道自己如今的處境。
他是托了弟弟的福才能去學校上學的。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任何時候不能惹事生非。
而且弟弟都沒生氣,他生什麼氣?
他原本就是一個沒讀過書的小乞丐,說他是草包一點都不過分。
同學們一開始還隻是試探,看到他們沒反應之後笑得更加大聲。
“我看他們不僅是草包,還很有可能是聾子。”
“我們都已經這麼笑話他們了,難道他們聽不見嗎?”
沈懷安捏緊了拳頭,顯然已經怒了。
程澤文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
他側過頭小聲的對沈懷安說道。
“哥哥,我真的是草包嗎?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笨啊?”
“不是,我弟弟這麼聰明,怎麼可能會是草包?”
“我們隻不過是因為之前沒讀過書而已,所以現在學習還跟不上。”
“等我們跟上之後,我看誰還敢說我們是草包?”
沈懷安顧不上悲傷,趕緊安撫弟弟的情緒。
“可是他們罵的真的好難聽啊,我聽了心裡不舒服怎麼辦?”
程澤文有些痛苦的摸著自己少了的腎,這裡已經很久沒疼過了,不知道為何現在又有些疼了。
“那我去揍他們一頓,給弟弟解氣好不好?”
沈懷安早就想動手打人了,程澤文聽了這話趕緊抓住了他的手。
“哥哥彆去,我現在又不疼了。”
“讓他們說去吧,反正我又沒少塊肉。”
“隻要有哥哥陪著我,隻要哥哥覺得我不是草包就行了,嘻嘻。”
程澤文努力擠出了一絲笑容,但他們走了之後,那些一直跟著他們的小屁孩又在後麵散布謠言。
“我看那程澤文不僅是草包,而且身體好像還有點問題。”
“說他幾句就捂著腰,他要是捂著腦袋我還信他頭疼了,捂著腰算怎麼回事?”
“八成是除了腦袋有問題以外身體也有問題,要不咱們明天把他抓過來看看?”
有時候校園霸淩其實就是好奇的開始。
他們因為對程澤文好奇,所以才想看看他的身體。
第二天兄弟倆來到學校,課間的時候程澤文去上廁所卻被人給堵在裡麵了。
他尿了尿一回頭,直接被五六個人堵住了。
“嘿嘿嘿,你叫程澤文是吧?”
程澤文不知道他們問這話是什麼意思,隻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聽說隻要罵你草包你就會腰疼?有這麼回事嗎?”
程澤文一聽到他們說起自己的腰,頓時臉色都白了。
“沒有,沒有這回事。”
大家看到程澤文這個表現,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你腰上肯定有什麼秘密吧?還是說你沒有腰?”
程澤文確實少了個腎,相當於沒有腰。
可是這是他的秘密,也是他一直以來覺得羞恥的地方。
他以為自己去了學校就能像個正常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