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微微一抬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冷傲。
“昨天是誰欺負了我兒子?是誰說他們草包的?自己給我站出來。”
薑晚當然知道是誰,在場所有在這裡的小屁孩都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他們現在聽到薑晚這麼一問,更是縮在父母身後不敢出來。
看他們一個個畏畏縮縮的樣子,哪還有一點之前的囂張。
“怎麼?之前敢打人,現在讓你們承認就不敢了?”
“你們的本事呢?現在衝著我拿出來啊!欺負小孩子算什麼?”
薑晚聲先奪人,她一開口嚇得大家不敢吭聲。
就連那些小孩的家長,原本來的時候雄赳赳氣昂昂,現在但凡被薑晚看到的眼神都有些閃躲。
很多人心虛的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更沒有人敢帶頭說話。
薑晚是過來找麻煩的,不是過來看他們這副樣子的。
“一個個是不是都啞巴了?家裡的大人不說,你們幾個小屁孩自己來說。”
“你們為什麼要欺負程澤文跟沈懷安?是因為他們打你們了?還是罵你們了?”
對方不接招,薑晚打算采用提問的方式跟他們展開來說說。
這兩個孩子最是老實,平時也不怎麼去外麵惹事生非。
一般來說他們沒有攻擊性,也不會主動動手。
薑晚回去後也問過他們詳細的經過,確定不是兩個孩子的問題。
此時她已經胸有成竹,自然無所畏懼。
她的底氣都是兩個孩子給的,所以現在才敢在這裡質問他們。
薑晚一開口,幾個小屁孩的脖子縮的更厲害了。
沒有人敢站出來也沒有人敢開口,薑晚指著一個孩子,強硬的讓他回答。
“聽說這次事情是你主導的,現在讓你回答不過分吧?”
“說說看你當時的想法,為什麼要欺負我的兩個孩子?目的是什麼?”
被點到名字的孩子頓時嚇得肩膀一縮,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那孩子的媽媽把他護在身後,還衝著薑晚說了一句。
“他隻是個孩子,你凶他做什麼?”
“我這隻是正常的問話,你做家長的不回答,難道還不許孩子回答?”
“如果你們真要這樣無理取鬨,那我隻能告到公安局去,到時候你們所有的人都吃不了兜著走,看你們怎麼辦!”
薑晚冷哼了一聲,女人的臉色有些難看,她還想說話,何老師已經主動跳了出來。
“哎呀!大家都是一個班的同學,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既然是誤會的話,那就互相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這樣完了,你們看怎麼樣?”
薑晚沒來之前,何老師想讓兩個孩子給欺負他們的孩子道歉,還想讓他們給出精神補償。
現在看到薑晚不好惹又改了口,決定各打50大板,也不需要任何人賠償,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那些家長一聽,臉上都帶著一絲渴望。
他們來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沒錯,真正來了又開始慫了。
麵前女人這個氣勢,一看就是他們惹不起的角色。
最重要的,他們也知道自己孩子的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