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已經想撤退了,偏偏公安局的人不肯放過他,還追著他繼續問道。
“最後再問一句,那男人離開的時候走的哪個方向?”
現在那個男人已經成了最重要的線索,因為他離開的時間跟薛金鳳的死亡時間相吻合。
根據他們以往的斷案經驗,那個最後離開的男人,很有可能是殺人凶手。
“那邊,那邊,我看到他往那邊走了。”
男人所指的方向,正好是火車站的方向。
公安局的人又問了一下詳細的情況,最後問的什麼都沒得問了,這才派人往火車站的方向去調查。
這件事情鬨哄哄的一陣子,現在就這樣告一段落。
公安局的人走了之後,大家頓時變得活躍了起來。
所有的人都在熱烈的討論著這件事情。
“這薛金鳳也真是的,要賣也不知道換個地方,竟然還被自己老公發現了,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哪個男人受得了自己腦袋上戴綠帽子,不發瘋才怪。”
“彆說沈天翊了,就算是我遇到這種事,一氣之下也會把她給砍了!”
大家都在熱烈的討論著,表麵上是在討論,實際上何嘗不是在警告自家媳婦?
果然女人們聽了這些話一個個都很緊張,不過好在她們也沒做過這些虧心事,心裡倒是稍微自在一點,至少行得正坐得端。
還有些性子烈吃不得虧的女人,看到男人們高聲討論,她們也來勁了。
“這要是我家男人在外麵瞎搞,去玩這樣的貨色,要是被我發現,我非得亂刀把他砍死不可!”
“就是就是,這男人啊要是去嫖娼那就是臟了的黃瓜,我保準給他剁了喂狗!”
“這種看到女人就想上,還拿著家裡的錢去乾這些缺德事的男人,就應該被亂刀捅死!”
這些女人說話的時候故意扯著嗓門,聲音那叫一個洪亮。
薛金鳳前段時間在附近拉客,大家看她頗有姿色,好多人都去照顧過她的生意。
原本他們覺得大家去我也去,男人之間互相打掩護,也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現在聽到女人們這麼說,他們頓時胯下一緊,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們的媳婦也跟著罵了起來。
“就是這種誰都能上的女人,還不知道有什麼病呢。”
“這又是傳染回來給我,看我不把他給砍了!”
“這種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不知道活著有什麼意思,乾脆去死了算了。”
女人們罵罵咧咧,終於給所有的女人都扳回了一成。
現在換成那些做了虧心事的男人捂著下半身不敢搭腔。
女人們是真沒去嫖過,所以行的正坐的端。
男人們是真去嫖過,哪個人都不乾淨,遇到這種事情自然會心虛。
最後的結果就是大家一哄而散,誰都不敢再討論這件事情。
薛金鳳原本是這附近的名人,男人們都曾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現在她成了家家戶戶諱莫如深的存在,所有的人都不敢提她的名字。
薛金鳳的屍體被帶走之後,她住過的那間屋子就這麼敞開著。
雖然裡麵還有不少家具,還有她穿過的衣服,床上的被子已經被當做證物帶走,地上還流著很多血,也沒有人過去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