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打了好幾次電話,反反複複念叨了好幾次。
柴鴻宇實在是迫於無奈,這才隻能安排這姑娘麵試。
見麵之後發現這小姑娘長得還行,看著柔柔弱弱的,說話做事都還算有條理。
因為第一次的印象不錯,加上後麵麵試的幾個人都不怎麼樣,就已經動了想法。
在他搖擺不定的時候,父母當時打了電話過來,又問起了這件事情。
柴鴻宇最終在他們的半逼迫之下,這才把前台小妹定了下來。
誰知道這姑娘平常看著還算正常,待人接物也還算行,關鍵時刻卻掉了鏈子。
薑晚前段時間外出,最近這段時間才回來,柴鴻宇也沒來得及介紹她的身份。
估計這姑娘就是把薑晚當成了雜誌社的普通編輯,又想著自己有後台,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
現在估計也是在氣頭上,一想到自己又被開除了,頓時就氣的不行。
她來的時候說話也沒過腦子,直接想到什麼就往外冒。
這不,就因為這麼些事,徹底把薑晚給得罪狠了。
其實但凡吳宏才傳進來的時候他稍微攔一攔,攔不住也跟上來解釋一下,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壞就壞在,她遇到問題隻顧著害怕,從頭到尾都沒有出手解決,薑晚生氣也是應該的。
她此時的行為無疑是在告訴他們自己就是個擺設,有沒有她都不重要。
前麵那些問題原本還能解釋,現在她當著薑晚的麵說的這句話,柴鴻宇就算口才再好,也沒辦法保住她了。
柴鴻宇輕輕的歎了口氣,一臉嚴肅的看著前台小妹問道。
“你知道你嘴中說的這個女人是誰嗎?”
“她是我們雜誌社最大的股東,也是我的老板。”
“以她的職權連我都可以隨便開除,你自己沒做好事情,她要開除你難道不應該嗎?”
柴鴻宇一句話說的前台小妹目瞪口呆,她整個人都徹底傻了。
“柴大哥,你剛剛說什麼?這個女人是雜誌社的老板?”
“這怎麼可能呢?看著也不太像啊。”
前台小妹心裡有些慌亂,說話都結結巴巴的,自己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早跟你說過多少次,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再說我們薑老板隻是打扮的比較樸素,她做的那些事情,哪樣不是老板應該做的?”
“就連我們雜誌社經常很多決策都是她製定的,這才帶著我們起飛了。”
“結果你倒好,一個做前台的人連自己老板都不認識,你這到底做了什麼前台?”
“今天這件事情彆說薑老板要開除你,就算是我遇到了也得開除你。”
“一個門都守不好,隨隨便便放人進來,人進來了你也不來通報一下,就這麼放任不管。”
“你說說哪家公司當前台的當成你這樣?你再說說你這樣的前台要著有什麼用?”
“真以為我們把你請過來是當擺設的嗎?真以為你坐在門口就是為了好看啊?”
柴鴻宇把前台小妹一通數落,把她的所有缺點都攤開來說。
柴鴻宇就是想證明,自己看問題看的很清楚,並沒有要包庇她的意思。
前台小妹被說的啞口無言,她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