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宏才的名聲壞透了,根本招不到新的主編。
他隻能硬著頭皮自己上,雜誌社剛剛成立的時候沒有錢請不到人,第一期雜誌是他自己上的。
後來才請了張主編,有了他的幫忙這才如虎添翼。
吳宏才不僅不感激,反倒把功勞都算在自己的頭上。
他覺得都是自己有能力會經營,雜誌社才能更上一層樓。
他從來沒想過,這其中也有一張主編一份功勞。
現在公司沒有主編,他覺得自己以前能行,現在同樣也是可以的。
他不僅自己頂替了主編的位置,還接收了不少熟人的稿子。
他一直覺得這些熟人有才華,隻不過是懷才不遇。
彆人不願意讓他們出板,他就自己上。
他想著總有一天,他們在他的扶持下能夠名揚天下。
那時候他們想著自己對他們的知遇之恩,就會繼續給他供稿,這樣他的雜誌社也能發揚光大。
此時的吳宏才根本沒意識到他們的危害,更沒想到就是因為他們的出現,才讓雜誌社衰敗的這麼快。
他把他們當成寶,其實在雜誌社快不行的時候,他們有些人早就變得無比恐慌。
有些人手頭上寫出來的稿子已經投過幾家,被退回來之後實在沒有雜誌社要了,這才轉投吳宏才這裡。
吳宏才把他們當成寶,他們卻早就想著逃離了。
張主編在審稿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一篇風格非常熟悉的稿子。
他匆匆看完之後,目光停留在署名上麵,這才驚訝的發現,這篇稿子的投稿者,不正好是吳宏才大力扶持的一個親戚嘛。
吳宏才的那個親戚稿子寫的不怎麼樣,但因為跟吳宏才的那一層親戚關係,他就死皮賴臉的把稿子投過來。
但昨天覺得他的寫作風格不行,文筆也很差勁,所以好幾次拒稿了。
沒想到他又找到吳宏才,哭哭啼啼的訴說自己的不容易。
明明是狗屁不通,沒有一點文采的稿子,吳宏才看完之後卻很欣賞。
吳宏才的這親戚不僅文筆差,而且還有個致命弱點。
張主編審過的稿子多,形形色色的稿子都見過。
有時候這人寫的稿子出彩一點,一查就會發現他是仿寫的。
他拿著彆人發表過的稿子中譯中,稍微改動一下就成了自己的作品。
張主編就算再怎麼聽吳宏才的,也絕對不允許這樣的稿子過審。
因為這件事情,張主編還和吳宏才大吵了幾架,他堅持自己的想法。
稿件的內容稍微差一些都可以勉強接受,抄襲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張主編那時候就產生了辭職的想法,隻是當時還沒下定決心。
後來薑晚的稿件被替換下來,張主編看到這麼優秀的稿子竟然沒有發表的機會,而自己一個做主編的,在這件事上竟然使不上勁。
再聯想到之前自己受的委屈,他實在是忍無可忍。
張主編徹底炸了,直接不顧一切辭職走人。
他以為自己離開了吳宏才的雜誌社,以後就不用看到這些辣眼睛的稿子,沒想到這些人膽大包天,竟然投稿到他們雜誌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