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0你覺得多,那就1000行不行?你總歸要給我留條活路啊!”
吳宏才還在苦苦哀求,在此之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會過得這麼淒慘,更不知道離開張主編自己會一無所有。
早知道這樣的話,當初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這樣的蠢事。
他之前這種行為相當於自掘墳墓,自己把自己一杆子給打死了。
他需要張主編,但是又想向他展示自己的地位。
他習慣了發號施令,完全不管任何後果。
他原本以為不管他做出什麼決定,張主編都隻能無條件服從。
一旦他對自己產生什麼不滿,最終吃虧的還是他。
他因為老板的身份,在這件事情上占著絕對的主導地位。
他每次一生氣就會把辭職滾蛋這些話掛在嘴邊。
他以為不管他怎麼作,張主編都會留在他的身邊。
他總覺得一個人在一個地方待的太久,時間長了就會失去自己的鋒芒,變得格外容易被人拿捏。
卻沒想到張主任會為了一篇稿子一個外人選擇離職。
吳宏才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非常震驚。
他一氣之下說了很多惡毒的話,做了很多惡毒的事,其實隻是一種彆扭的表現。
他想讓他留下,但他開不了這個口,所以隻能用這樣的方式。
最終張主編還是走了,並且成功恨上了他。
他永遠失去了一員得力大將,吳宏才一直等著他回頭。
結果他直接越過他了,現在要來收購他的雜誌社。
“說了500就是500,多一分我都不要。”
“你這破雜誌社什麼都沒有,名聲也壞透了,我就算收購了也沒什麼用。”
“雖然雜誌社的房子是你自己的,到時候要一起轉給我,但是解決後續的爛攤子也是要操不少心的。”
“我現在買了你的雜誌社,不僅賺不到錢,反而還要給你擦屁股。”
“你以為我傻,不懂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嗎?”
“我就是看在你當初對我有點恩情,這才想著報答你一下。”
“如果你執迷不悟,還是想要更多錢的話,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張主編說話很不客氣,吳宏才聽完之後陷入了沉默。
張主編安靜的等待著,他知道吳宏才肯定會想通的。
吳宏才這個人唯利是圖,從來都是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他不再胡攪蠻纏的時候,就是他在認真思考的時候。
張主編等了五六分鐘,吳宏才猛地一抬頭,好似突然下定了決心。
“好,500就500,但是雜誌社之後的事情你要處理完畢。”
“我們要簽訂合同,後續雜誌社的所有事情都與我無關。”
“如果雜誌社有人鬨事,也是由你負責去解決,無論如何都不能牽扯到我。”
“我低價把雜誌社賣給你,這些基本的事情你總可以做好吧?”
吳宏才此時又擺起了老板的譜,張主編冷著臉不太想理他。
不過一想到自己接下來的目的,他抿了抿嘴,還是強行忍住了即將要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