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枬看了眼四周,上前附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虞若歡樂不可支,“這可太有趣了。”
景家是搞情報工作的,這些小道消息的真假沒人比景枬更清楚。
“若歡姐,那個冷星霜三番四次和您作對,明顯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您正好趁此機會教訓她一頓,給她留下個永生難望的記憶,讓她以後見到您繞道走。”
景枬從小陪虞若歡長大,很了解虞若歡的性子,彆看她現在在笑,實則心底一定是憋了氣,這氣要不發出來,倒黴的就是她。
“您也正好趁此機會,給那位冷少爺送個順水人情,一箭雙雕,豈不正好?”
虞若歡唇邊笑意加深,拍了拍景枬的肩膀:“還是你知我心中所想。”
景枬微笑:“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一會兒就等著看戲吧。”
這寒月樓有五層,以來客的階級劃分。
能登上五樓一瞰無邊雪景的賓客不超過十根手指。
而虞若歡和古璧塵就是五樓的座上賓。
溫家的溫玉溫婉也都到了五樓,景枬跟著蹭到了位置。
其他的則被安排到了五樓之下。
這寒月樓前身是個戲樓,所以內部構造和一般的樓不同,三樓有一個較大的台子,而在戲台的對麵則是五樓和四樓的半圓形看台,五樓位置要比四樓小些,但位置得天獨厚,左邊是居高臨下的戲台,右邊則是木欄外的漫天雪景,風景獨好。
三樓二樓一樓也都能看到戲台,但位置不如四五樓絕妙。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來寒月樓,見到內部構造的精妙,再一次感慨怪不得虞老太太想要這寒月樓呢,冬天吃瓜看戲賞雪景,滋味得多美妙。
袁庭芳和薛蘭肖晴坐在二樓,她抬頭,能看到五樓的看台欄杆,虞若歡的身影若隱若現。
“那虞小姐臉皮倒是挺厚的,還能笑得出來,我要是她就乖乖待在家裡,不出來丟這個人。”薛蘭口無遮攔。
肖晴趕緊捂住她的嘴,四周看了看,見沒人注意這邊,壓低聲音說道:“你不要命了,敢這麼說虞小姐。”
薛蘭撇撇嘴:“現在是法治社會,她能怎麼著我。”
袁庭芳瞥她一眼:“她就算殺人,也是被殺的那人倒黴,她還是虞家大小姐。”
薛蘭也就是過過嘴癮,自然知道虞若歡惹不起:“就是看不慣她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要是虞逸森還活著,他的孫女才是虞家的天之驕女,有她什麼事兒?”
這下袁庭芳臉色都變了,她瞪了眼薛蘭:“想死彆拉著我們。”
薛蘭也是看周遭無人才敢吐槽,“我又不傻,會當著她的麵說嘛?你們不說,誰會知道。”
肖晴怕她再說出大逆不道的話,趕緊岔開話題:“星霜呢?怎麼沒見到她?”
薛蘭就更有興趣了:“你們覺得今天這樣的場合她還會來嗎?就算來依她那性子肯定也是來攪局的。”
薛蘭搓手,滿眼期待。
冷雪溪有些懵的下車,她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寒月樓。
“我哥呢?”
領路的保鏢微笑:“您馬上就能見到他了,請隨我來吧。”
路過二樓時,薛蘭看到了冷雪溪,她好奇道:“她是誰?臉生的很,我以前怎麼從沒見過?”
肖晴也不認識,直到親眼看到她上了五樓,幾人才意識到這女生身份恐怕不簡單。
“難道是冷少爺的紅顏知己?我可是聽說這位冷少爺風流的很,年紀不大,但京州那些風月場所他摸的門兒清。”
薛蘭搓搓雙手,有好戲看了。
冷雪溪上了五樓,在角落的位置坐下,那姑娘挺落落大方的,不亂看,但形態還是有些拘謹。
虞若歡看了她一眼,隨口問道:“她是誰?”
景枬小聲道:“那位本家的妹妹。”
虞若歡了然。
冷雪溪一抬頭,就看到對麵的古璧塵,她愣了愣,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古璧塵態度溫和的點頭回應。
虞若歡眯了眯眼。
景枬說道:“他們都是藍雅高中的學生,隻是不同班。”
一提到藍雅高中,虞若歡就想到那個賤人,胸腔裡的戾氣便控製不住。
她深吸口氣,緊捏著手中的瓷杯,仿佛那個賤人就如杯子一般,被她扼住咽喉,捏圓搓扁。(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