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雪問出了心中疑惑。
沈又安笑著搖搖頭:“閆姑姑,這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麵。”
閆雪深深的凝視著麵前這張臉:“你與我的一位朋友長的很像。”
閆露說道:“世上長的相像的人多了去了,姑姑您就不要問東問西的了。”
閆雪一拍腦袋:“我也是昏了頭了,你照顧露露一晚上沒合眼,定是非常辛苦,快回去休息吧,露露這裡有我照顧。”
沈又安拿起沙發上的包和外套,和兩人告彆,離開了醫院。
閆雪盯著沈又安離開的背影陷入沉思。
“姑姑,您怎麼了?還是覺得安安像您的那位朋友?”
閆雪繼續問道:“安安是土生土長的青州人?”
“是啊,安安的身世挺可憐的,她從小就是孤兒,還是烈士遺孤,在舅舅舅媽家長大的,她那個舅媽還是個壞胚子,安安能長這麼大真的很不容易……。”
閆露好奇的問道:“姑姑,您說的那個和安安長的相像的朋友是誰啊?有照片嗎?給我看看,說不定就像中寫的那樣,是安安失散多年的親人呢?”
閆雪搖了搖頭:“可能是巧合吧。”
她的這位朋友,正是梅菲家族的小少爺阿莫斯。
她雖與這位阿莫斯少爺沒見過幾麵,卻對他的容貌印象深刻,金發藍眸是標誌性的,可阿莫斯的五官卻有華國人的精髓。
她想到一些關於阿莫斯的傳聞,傳聞阿莫斯的生母是一位華國人,和德拉一夜情之後生下阿莫斯,之後便消失無蹤,德拉對這個小兒子非常寵愛珍視,阿莫斯小時候身體不好,德拉將他保護的很好,從未曝光在大眾眼前,那時外界懷疑這位小少爺實際上早就已經夭折了。
直到幾年前,阿莫斯高調出現在大眾眼前,與投資一道上展現出極高的天賦,從此揚名。
華國市場這樣大,阿莫斯也盯上了這塊蛋糕,去年夏天與她一拍即合,而她也正要借助阿莫斯的人脈和資源去收拾徐浪留下來的爛攤子。
阿莫斯是一個很大方很有眼光也很神秘的人,這一年來見過他的次數屈指可數,可每次都能給她指引前路。
她這次來京州,就是應了阿莫斯的邀約,約她明天晚上八點在紫蕤軒見麵。
不知這次阿莫斯見她是又有什麼指引。
“我才不信什麼巧合呢,對了姑姑,我昨天半夜生病,您今天一早就趕到了,消息未免也太及時了,您是不是就在京州?”
“我是昨天晚上來的,明晚要赴一位朋友的約。”
閆雪打量她幾眼:“明晚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那位朋友可是個輕易見不到的大人物,我帶你去長長見識。”
那位阿莫斯跟露露是同齡人,說不定能有話題可聊。
閆露毫無興趣的搖了搖頭:“您還不知道嗎,我最討厭飯局了,您自己去吧,我的腸胃這兩天什麼都吃不了。”
閆雪看她麵色蒼白虛弱的模樣,也不忍再說什麼,“那明晚讓安安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