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他們大夏占據優勢!
縱使對方將合氣道給練出來了門道。
但麵對有著‘萬拳之母’美名的太祖長拳。
這合氣道,還是差點意思。
就使得如今,勝利的天平正在緩緩朝著大夏傾斜。
局勢一片大好,但張北行卻坐在看台下麵,看著擂台上的情況,眉頭微微皺起。
倒不是他們的人快要輸了就還是怎麼樣。
而是
“他這拳法火候差這麼多?這誰教的?”
張北行小聲嘀咕了一句,這是他如今的真實想法,並沒有給對方麵子,畢竟自己都被開除武籍了。
而此話一出,頓時,旁邊的田峰林宗師臉直接就黑了,在心裡罵起了娘來。
他們大夏有名有姓的太祖長拳傳承者就那麼幾位。
這其中,又屬他的太祖長拳最強,擂台上那人不是他教的就還能是誰教的?
完了現在,張北行卻說出來這樣的話,這無疑是在庫庫扇他臉。
田峰林臉色頓時一拉,看著張北行,幽幽道:“不才,正是本人,敢問張北行大,宗,師,您是覺得我教出來的徒弟不好嗎?還是說您對與太祖長拳這門武學,另有看法?”
一字一頓的說著,尤其是在大宗師這三個字上,田峰林特意加重了語氣。
對此,張北行感受到了,但卻並不在意。
隻是眉頭一挑,看向田峰林:“田宗師,你是師父?那你難道沒有看出你弟子的毛病?”
田峰林臉色更難看了,語氣不忿道:“請張北行大宗師指教!”
他到要聽聽看,他教導出來的弟子,到底都有什麼毛病,竟然連他這個做師父的都不知道!
張北行倒是不吝指教:“那你接下來就好好注意看他的左腿吧,很快你就知道我說的毛病是什麼了。”
此話一出。
田峰林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道你這小王八蛋還真是給根杆子就往上爬。
還注意左腿呢,裝的到挺像!
“我倒要看看他左腿到底怎麼了!”
出於和張北行較勁的心裡,田峰林順勢看去。
起初他還不甚在意,但是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田峰林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那便是他的弟子,身形怎麼有些不太穩,左腿的步伐總是慢上那麼一下?
雖然這一下很是短暫,很快就能調整過來,無傷大雅。
但要是被人抓住的話,對方是能夠在這件事上做手段的。
“不好!”
田峰林眉頭一皺,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便是他都發現這個情況了,那時時刻刻都在盯著戰場局勢的棒子宗師,豈不是也.
“功他左腿,他的左腿是弱項!”
果不其然,就在田峰林準備開口提醒的時候,站在對麵,那來自棒子的樸宗師也注意到這點,並且還開口提了醒!
聽到他這話,那個合氣道偽宗師頓時心領神會,招招朝著田峰林弟子的左腿奔襲而去。
田峰林的弟子自然也聽到了這點,看著那驟然淩厲起來的攻勢,抬手招架。
“嘭嘭嘭!”
扛了數擊,憑借著他那精湛的技術,田峰林弟子皆是將其進攻給化解。
不過終究是因為被人看出了問題,他打起來,稍加吃力。
以至於原本的優勢開始漸漸消散,變得勢均力敵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台下,田峰林也開始思考起了應對策略。
就在此時,坐在劉邑旁邊,張北行看著這一幕,輕飄飄道:
“側身伏虎,十路彈腿,反攻下盤。”
“雙龍探爪,泰山壓頂,一擊製敵!”
張北行聲音並不大,但清晰的飄到台上,讓那田峰林的弟子有些猶豫。
但也沒有猶豫多久。
因為此刻,沒有時間留給他去思考。
按照張北行所說,其一個側閃成伏虎式,硬抗住對方那勢大力沉提來的一腳。
緊跟著就要開始反攻。
以十路彈腿,乾擾其下盤。
他正要這麼做,但那棒子的武術宗師也不是蓋得。
當即就開口道:“快退,不要硬鋼!我們已經扳回劣勢,我們接下來隻要遊擊,猛攻他的左腿就可以了!”
怎料對麵的張北行冷笑一聲:“雕蟲小技,敵退我進,猛虎出洞,三步行拳!”
這一次,那田峰林的弟子沒有半分猶豫。
在張北行道出來後,就第一時間衝上去。
“嘭嘭嘭!”
令人血液噴張的悶響在擂台上響起。
田峰林弟子依然逼近,對著那合氣道的弟子直接就開始打。
合氣道的弟子見狀,連忙招架。
看到張北行輕飄飄的兩句話就又一次讓他們陷入了頹勢,樸宗師惡狠狠地看了張北行一眼,眼中滿是暴戾。
接著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根據擂台上的情況思考對策。
然而,張北行的聲音就猶如來自地獄的呢喃般,再度響起:“肋下兩寸,崩拳!”
“認輸,我認輸!”
就在張北行點出那合氣道弟子的空擋,指揮著田峰林弟子就要打過去的時候。
那合氣道弟子自知大局已定,再打下去除了徒增痛楚外沒有任何意義,連忙開口,投降認輸。
“呼—”
拳頭在距離其身體還有三厘米的距離前驟然停下。
田峰林弟子看著那被自己打的被迫投降,滿臉驚懼的合氣道弟子,心中暢快無比。
隨即就後退兩步,對其拱了拱手,便頭也不回的走下了擂台。
大夏武術界,再勝一場!
霎時間,全場嘩然一片!
他們看向張北行,就見到張北行四平八穩的坐在那裡,大有一副運籌帷幄,鎮壓全場的感覺!
劉邑眼神閃爍,若有所思。
而那田峰林的弟子,則是從台下走來後,就來到張北行麵前,恭恭敬敬的對張北行行了一禮,感謝張北行的提點。
對此,張北行朝其擺了擺手,表示沒事。
反觀田峰林。
他此刻人都傻了。
他剛才還擱那尋思要怎麼處理呢。
結果他還沒有尋思好。
張北行已經開始指揮起來了,關鍵是還特麼的指揮贏了。
不是,到底我是太祖長拳的宗師,還是你是啊?
這特喵的不對勁吧!
看了看大勝而歸的弟子,又看了看張北行,片刻後,田峰林這才吞了口口水,從嗓子裡擠出一句話:“張宗師,你怎麼做到的?為何對我太祖長拳的領悟如此之深?”
聽到他的話,張北行漫不經心道:“就如你看到的那樣,動動嘴皮子就做到了,那人先前被你弟子壓著打,說明他還不如你弟子呢,隻要找出他的問題,在他的問題上下猛藥就行了,這很難嗎?”
“我”
田峰林語塞。
找出對方的問題,然後在對方的問題上下猛料,這的確是沒啥毛病。
但問題就在於,你是怎麼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找到對方問題的啊?
田峰林有心想問,但念及張北行的德行,自己這麼問了,大概率會得到張北行的一句‘有手就行’,於是為了不自取其辱,他想了想,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隻能說,這老小子是懂張北行的。
但他卻不知道,對於大宗師而言,熟讀百家武學,且都需要造詣極深,才能成為大宗師。
之後。
大夏武術界又跟那‘八國聯軍’的人打了幾場。
張北行全程坐在台下,充當著泉水指揮官,以擂台上的那些武者為棋,直接跟‘八國聯軍’的宗師們比拚了起來。
“暫避鋒芒,放長擊遠,敵疲我進,鷂子穿林!”
“混蛋啊!都說了讓你躲開了,你怎麼不躲開?你真是丟儘了我們阿三國的臉,回國後我一定要將貶成首陀羅!”
“形意萬變,膝肘合一,退步鑽拳,黑虎掏心!”
“八嘎呀路,已經給你說了要全力進攻,為什麼收力了,你害怕?害怕有用嗎?!還有你那眼淚又是怎麼回事?眼淚能夠讓你取得勝利嗎?”
“.”
練武場裡,張北行的聲音和那‘八國聯軍’宗師的聲音時不時響起,熱鬨非凡。
當然,張北行也不是全程都在指點的。
有些大夏武術家的實力本身就很不錯,且觀察敏銳,用不到張北行多言,他自己就能夠解決。
畢竟大夏何其底蘊,高手何其之多?
哪怕張北行沒來,雖然會輸幾場,但整體上還是完勝八國聯軍的。
隻是張北行來了之後,連一場都不輸了,直接成了碾壓之勢,不管誰上,隻要同境界,有張北行坐鎮指點,統統拿下!
這也讓那大夏武術界的人,看向張北行的眼神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不以為然,慢慢轉變成認真。
再從認真變成當今的震驚!
迄今為止,他們已經十連勝了!
其中有四場都是在張北行的指揮下勝利的,剩下的則是本身就能贏。
這意味著張北行已經將這四門武學完全吃透,徹底掌握!
“但這怎麼可能?”
“難道他之前真的在打全國的事後,將我們百家武學儘數掌握,萬般皆通了不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打一場就能學會?哪有這種存在!”
眾人的心中閃過如此一個想法,頓時就讓他們感覺一股涼意從尾巴骨直竄到天靈蓋!
若是張北行已經將百家武學儘數掌握,萬般皆通了。
那豈不就是說……
“張宗師,縱使還沒成就大宗師,但……他已經踏出大宗師的第一步了?”
看著張北行那坐在看台上的身影,吳有貴滿是震驚的喃喃道。
大宗師分兩步走,一是萬般皆通,二是自創絕學。
如今張北行的表現,很明顯就是萬般皆通的展現!
聽到他的呢喃,張北行沒有什麼太多的心思去理會。
因為現在他更關注的,就還是在這一次比武結束後,那‘八國聯軍’,怎麼就沒有動靜了。
出於好奇,張北行順勢看去,就見到那‘八國聯軍’的人此刻全都在看著他。
就像是在看什麼殺父仇人一樣,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恨!
若在往日,他們定然不會如此。
但問題就在於,現在,他們已經輸紅眼了!
張北行實在是太幾把離譜了!
其第一次開口,扭轉局勢的時候,他們還可以理解為是意外,張北行主修的就是八極拳,歪打正著撞到其最擅長武術上了,在人最擅長的領域被虐,這無可厚非。
第二次,也可以理解成張北行輔修的是太祖長拳,他對太祖長拳的造詣也很高,勉強能說的過去。
但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怎麼每一次,你這個B都能夠擱那叨叨半天,進行指揮呢?
咋地,合著大夏武學全都是你最擅長的是吧!
你這麼牛逼,你他媽咋不上天呢?
“八嘎呀路!你這個混蛋!就知道站在台下指點,逼逼賴賴,擾亂我們的比武,有本事你上來,我”
名為‘流花’的小鬼子實在是忍受不了張北行這根攪屎棍的乾擾了,怒火上頭,直接走上擂台,看著張北行說道。
隻是還沒有說完,他就突然想起一個事情,那就是張北行,是宗師!
自己不過才偽宗師而已!
但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他要是就這麼認慫,麵子上也掛不住,於是他眼珠子一轉,直接就話頭一轉,開口道:“有本事你上來,我師父要與你決一死戰,你敢不敢接!”
梅右歸:“???”
不是,合著你氣勢洶洶的走上來,他們還以為你要跟張北行打呢,結果你就搞這麼一出?
作為師傅的梅右歸的臉直接就黑了下來。
這個逆徒!
竟然坑為師!
可事已至此,所有人的注意都被他那逆徒給吸引到了,他要是說這都是誤會,那他的臉麵可就丟儘了,他們小鬼子最在乎的就是這玩意,隻能夠沉著臉,點了點頭。
看著這個老登竟然還真敢應,張北行有些詫異,便沒拒絕,隻是輕笑一聲:“好!既然如此,那我隻能以大欺小了!”
正好他在台下看了這麼久了,也想要活動活動筋骨,看看自己大宗師的實力到底如何,自己那獨創的絕學又是如何。
但自己作為大宗師,打一個區區宗師也沒什麼意義,倒不如讓這些宗師一起上,一勞永逸,省得麻煩。
不過在此之前,張北行看著那個已經跑下台的流花說道。
“你辱我這件事,又怎麼算?”
他可是清楚的聽到那個流花說了句‘八嘎呀路’的。
區區一個小輩,還是小鬼子,竟然敢對他這麼口出狂言,真是好大的膽子!
聽到張北行這話,流花的心頭一緊,但還是強裝鎮定道:“那前輩你想要怎麼辦?你難道要以大欺小,與我打一場嗎?”
聽到那小鬼子直接給自己架起來,張北行冷笑一聲。
隨後大手直接拍在那毫無防備的陳柔柔身上:“我也不欺你,既然是小輩,那就讓小輩來解決,柔柔,去,揍他娘的!”
陳柔柔:“啊???”
“啊什麼啊,站起來!”
張北行拍了拍陳柔柔的肩膀。
陳柔柔有點沒彆過勁來,使得她被張北行這麼一催,下意識的就站了起來,不過想到此事本就是自己等人惹出來的,故此她也沒有猶豫,姿態淩厲道:
“在下陳柔柔,願代師出戰。請貴方武者,上台赴死!”
陳柔柔不知道從哪學來的裝逼話,非常有氣勢,頓時讓張北行刮目相看,這小妮子還是可以的,不錯不錯。
但這句話說完,陳柔柔就有些後悔了。
自己衝動了呀!
因為她突然想起一個事,那就是這些來大夏找麻煩的‘八國聯軍’武者,最次都是偽宗師!
但她,卻僅僅隻是快要摸到了偽宗師的門檻而已,對於暗勁的毛都沒摸著呢,連半步偽宗師都不是!
但現在卻讓一個偽宗師上台領死,這……
“叔兒,你坑我!”
陳柔柔從裝逼的後勁裡回過神來,小臉頓時一垮,看著張北行道。
對此,張北行不以為然。
他也知道陳柔柔現在連個偽宗師都不是,距離掌握暗勁還差的遠,但他既然敢這麼說,那肯定是有他的底氣的。
在來的路上,張北行用丹勁控製氣血,處理傷口的時候,意外發現,自己異變的大宗師丹勁,有一個十分逆天的隱藏功能!
“彆急,來,為師今日助你一步登天,逆行伐宗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