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黑氣翻湧,一隻漆黑的魔爪探出。
狠狠抓向張北行麵門!
“雕蟲小技!”
張北行大喝一聲,毫不示弱。
他眉心金光一閃,天道之眼,驟然睜開。
一股通天徹地的氣勢,陡然迸發!
地獄門主心中一凜,暗暗心驚。
而就在他分神之際,張北行已是出手。
“天罰神雷!”
一聲斷喝,掌心金光大綻。
下一刻,天空雷聲大作。
一道巨大的雷霆,破空而下。
直取地獄門主!
“不好!”
地獄門主大駭,連忙催動靈力抵擋。
但哪裡是這神雷的對手?
轟隆一聲巨響,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便被劈成了焦炭!
“什麼?”
其他邪教宗主,無不瞪大眼睛。
這個張北行,未免也太強了吧?
區區一招,竟斬殺了地獄門主?
而且,還是如此輕描淡寫?
若是落在他們身上,隻怕也是死無葬身之地啊!
一時間,人人變色,再無人敢輕易出手。
張北行卻是冷笑連連,根本不放在眼裡。
“怎麼?這就怕了?”
“我還當你們有多厲害,原來不過如此!”
他負手而立,金光璀璨。
俯視眾生,不可一世。
“也罷,既然來了,我就成全你們!”
“爾等鼠輩,還是乖乖受死吧!”
話音未落,張北行突然出手。
雙掌齊推,掌風呼嘯。
竟是要將在場所有人,一舉殲滅!
“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虛空中,驟然傳來一聲斷喝。
緊接著,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張北行,且慢!”
“吾乃昆侖老祖,你我師徒一場,何必如此?”
“這十大邪教,雖然行事乖張了些,但也都是一方豪傑。”
“你我都是修道之人,不如坐下來,好生商議一番如何?”
“何必落得個魚死網破的下場呢?”
這番話,如一盆冷水,澆在張北行頭上。
他猛然收手,抬頭望去。
隻見虛空之中,不知何時,竟然多出一人。
正是他的師尊,昆侖老祖!
“師尊,您.您怎麼來了?”
張北行一臉錯愕,有些不知所措。
“我當然是為了你這個徒兒,才不遠萬裡趕來的。”
昆侖老祖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道。
“北行啊,為師知道你天資卓絕,修為精進。”
“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你縱有通天徹地的本領,也要懂得適可而止。”
“若是得罪了那些隱世的老怪物,吃虧的隻會是你自己。”
“師尊的教誨,弟子銘記在心。”
張北行恭恭敬敬地拱手道,眼中卻有一絲不甘。
他知道,師尊此言有理。
但心高氣傲的他,豈肯就此罷休?
堂堂天選之子,難道還要受這些宵小之輩的威脅不成?
想到這裡,他眸光一閃,似有所悟。
“多謝師尊點撥,弟子這就帶人離去。”
“還請諸位道友,日後切勿再來招惹於我。”
“否則.休怪北行無情!”
話音墜地,張北行大袖一揮。
一股澎湃的氣流,陡然席卷八方。
刹那間,風雲變色。
十大邪教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這股力量掀飛。
重重摔在地上,鮮血狂噴。
“張北行,你你好大的膽子!”
一個麵色陰沉的中年男子,咬牙切齒道。
正是惡名昭彰的血魔教主。
此刻的他,眼中怒火熊熊,恨不得將張北行碎屍萬段。
“北行,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青雲宗宗主,也在人群中冷喝開口。
眼神淩厲,殺氣騰騰。
顯然,他已將張北行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諸位不必動怒。”
昆侖老祖卻是微微一笑,並不在意。
他目光如電,看向張北行。
“北行,為師此番前來,本不想多管閒事。”
“但你如今的所作所為,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再這樣下去,隻怕會因此喪命啊。”
“還請三思,切莫意氣用事。”
聽到這番話,張北行心中一震。
這師尊的話,句句在理。
自己雖有絕世修為,但若真與整個修真界為敵。
到頭來,吃虧的,恐怕隻有自己。
想到這裡,他暗暗咬牙。
“師尊教誨,弟子謹記在心。”
“弟子領罰,絕不會再犯!”
言罷,他朝昆侖老祖深深一拜。
轉身,便要離去。
“且慢!”
血魔教主冷哼一聲,閃身攔在張北行麵前。
“小子,你傷我教中人,言語間,更是出言不遜。”
“這般羞辱,豈是一句"領罰"就能了事的?”
“識相的,還是乖乖留下你的命來吧!”
此言一出,場中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無數道目光,齊齊望向張北行。
眼看,一場惡鬥,在所難免!
麵對血魔教主的挑釁,張北行卻是冷笑連連。
“嗬,不過一介邪魔歪道,也敢在我麵前放肆?”
“真當北行,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負手而立,氣勢凜然。
天地之間,一股肅殺之意,陡然彌漫開來。
“血魔,你可要想清楚。”
“我若真動了殺心,今日,你們十大邪教,怕是無人能走出此地!”
“而我自會一力承擔!”
張北行的話,擲地有聲。
那睥睨天下的氣度,不怒自威。
令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一時間,竟無人敢接話。
連那血魔教主,也不禁變了臉色。
他自問,若真與此子為敵。
隻怕,自己也未必討得了好。
“你你這是在威脅我?”
血魔咬牙切齒,勉強撐著場子。
“北行,休要猖狂!大家都是修道中人,何必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依我看”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局勢一觸即發。
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下一刻,就有一場腥風血雨!
然而,一個淡漠的聲音,卻是驟然響起。
“都給我住手!”
話音未落,一股驚人的威壓,陡然籠罩下來。
刹那間,天地色變。
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竟是連站都站不穩!
而在虛空之中,一個身披白袍的老者,緩緩踱步而出。
不是旁人,正是張北行的師尊,昆侖老祖!
“師師尊”
張北行連忙收斂氣勢,恭恭敬敬地行禮。
其他人,也都麵色凝重,不敢造次。
“你們這些後輩,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昆侖老祖負手而立,語氣不悅。
“區區爭鬥,也敢在為師麵前放肆?”
“真當這天下,是你們這些毛頭小子,想爭就能爭的?”
他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最後,落在張北行身上。
“還有你,北行!”
“為師不是告誡過你,要善於忍讓,明哲保身嗎?”
“你如今有了些修為,就要目中無人?”
“真是愚蠢至極!”
昆侖老祖的訓斥,讓張北行羞愧難當。
他垂下頭,再不敢言語。(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