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作他人,長板京川或許還會嘗試拉攏,試圖讓其為櫻花國所用,甚至不惜動用強硬手段將其帶回櫻花國。但此刻,那奔跑的身影是張北行,是他們櫻花國一直欲除之而後快的敵人。
張北行,正是那個搗毀了他們秘密研究所,殲滅了櫻花國在九州埋伏的眾多特務的傳奇人物。
那些特務,可是櫻花國傾儘心血,耗費無數資源培養出來的精英。
然而,這一切都被張北行毀於一旦。
櫻花國現在最渴望的,便是將張北行徹底抹殺,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張北行再次現身,而且竟然能在海麵上奔跑,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長板京川心痛難當,屈辱感油然而生。
他深知,張北行是絕不會被櫻花國所腐蝕的,也絕不可能為櫻花國效力。
想到這裡,他猛然轉頭,對著身旁的士兵怒吼道:
“快!開火!把那個在海麵上奔跑的人給我殺死!用儘一切手段!如果你們的槍無法殺死他,那就給我用導彈,用熱武器,用所有能用的武器!一定要把他殺死!”
他歇斯底裡地咆哮著,臉上滿是猙獰之色,眼中閃爍著驚恐與愕然。
畢竟,他曾親眼見過張北行一劍劈開大巴車頭,也見過他一劍斬開如銀行金庫般厚重的研究所大門。
長板京川不得不感到恐懼,不得不對這樣的人心存敬畏。
因為這個人實在太強大了,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此刻,他無暇多想,隻知道必須殺死張北行,隻有這樣,才能為櫻花國帶來利益,才能為櫻花國報仇雪恨。
士兵們聽到長板京川的命令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立刻挺直身板,敬禮高呼:“是,長板京川將軍!”
說完,他們迅速舉起手中的步槍,齊刷刷地對準了海麵上奔跑的張北行,臉上滿是嚴肅與決絕。
下一秒,他們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
與此同時,在距離櫻花國艦隊不到十海裡的海域上,九州艦隊正以最快的速度向櫻花國艦隊所在的方向疾馳。
在九州艦隊的主艦指揮艙內,趙孟神色凝重地站立著,雙手背在身後,目光緊盯著眼前的大屏幕。
根據當前情況判斷,他們距離櫻花國艦隊還有八海裡的距離。
以現有的航速來看,他們至少需要十分鐘才能抵達櫻花國艦隊麵前。
然而,這十分鐘對於九州艦隊來說,卻顯得異常漫長和關鍵。
因為在這十分鐘內,櫻花國艦隊足以完成大部分任務並撤離。
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他們沒有其他更快的辦法趕到櫻花國艦隊麵前,也無法有效阻止櫻花國艦隊的行動。
更何況,現在的情況已經變得更加複雜。張北行那個年輕人,已經朝著櫻花國艦隊的方向靠近。如果張北行在此期間出現任何意外,趙孟都將難辭其咎,甚至要承擔嚴重的責任。
畢竟,張北行現在是九州上級高度關注的對象。他的生命安全時刻牽動著九州高層的神經。
張北行所展現出的能力獨一無二,堪稱舉世無雙。
更何況,國安局已經與張北行達成了合作關係,高層還期待著未來能借助張北行的力量來完成更多任務。
如果張北行在此刻遭遇不測,那麼對於九州來說,將是一次沉重的打擊,也將是一次重大的局勢逆轉。
甚至可以說,高層的一些決策都將因此而被束之高閣。
因為,在某些決策中,張北行是不可或缺的。
隻有他才能完成任務,隻有他才是九州最渴望得到的力量。
因此,海軍總司令早已下達命令,必須確保張北行的生命安全,不能讓他有任何閃失。
趙孟也是這麼想的,他絕不願看到張北行出現任何意外。他渴望看到張北行平安歸來,甚至希望九州艦隊能瞬間移動到櫻花國艦隊麵前。
然而,現實卻容不得他多想。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張北行朝櫻花國艦隊的方向奔去,卻無能為力。他的眼神漸漸眯起,內心充滿了對今天一係列事件的憤怒與不滿。
就在這時,副官神色驚慌地走了過來。
他的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和難以言喻的困惑。
他的步伐和身軀都顯得極不自然,仿佛遇到了什麼恐怖至極的事情。
“報告將軍,我們發現了一個特殊情況。”副官的聲音有些顫抖。
趙孟聞言一愣,隨即語氣嚴肅地問道:“什麼情況?彆吞吞吐吐的,趕緊說!”
被趙孟一訓,副官打了個寒顫,然後支支吾吾地說道:“將軍,這個……您還是自己看吧。如果通過我轉述的話,可能會有些出入。”
說完,副官轉過頭看向一旁的大屏幕,臉上的表情複雜而古怪。
趙孟見狀再次愣了愣,然後順著副官的目光看向大屏幕……
然而,眼前的屏幕依舊是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有顯示。
趙孟的臉上露出了愈發困惑的神情。
他無法理解副官究竟想要表達什麼,也不明白為何副官要讓他看向這塊空白的屏幕。
他向來討厭副官那種吞吞吐吐、猶豫不決的態度。
如果有事,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為何非要讓他自己去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