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他們覺得自己即將命喪於此時,卻發現前麵的巨浪竟然逐漸變小,最終恢複了平靜的海麵。這一幕讓他們震驚不已。
當他們初抵這片海域之時,海麵如同今日一般,平靜無波,宛如一塊巨大的藍色海綿。
然而,好景不長,自張北行出現後,海麵便時常無端掀起滔天巨浪。
原本平穩航行的船隻,會突然被不知從何而來的浪峰吞噬,令他們措手不及。
起初,他們並未察覺到張北行能操控浪花,隻以為是海域的特殊性或是他們選擇的時間不對,才導致船隻頻繁遭遇不測。
誰曾想,這一切竟是張北行在背後搞的鬼。
此人的行徑實在卑劣,他明知正麵交鋒無法戰勝他們的軍隊,便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讓他們的士兵數量不斷銳減。而這樣的卑劣行徑,對他來說還遠不止於此。
一個日本士兵憤憤不平地向將軍訴說著張北行的種種惡行:“將軍,您有所不知,張北行那人卑鄙至極,他僅憑一把破銅爛鐵和一手銀針,就讓我們損失慘重。”
話音剛落,又一根銀針悄然落在他的腳邊,令眾人驚愕不已。
張北行望著船上眾人對自己的態度從恐懼轉為麻木,再到如今的輕蔑,心中卻暗自竊喜。
這些人終於上當了,自己長時間的布局終於有了成效。
大櫻花帝國的士兵似乎都頗為愚蠢,他們總以為自己無法戰勝張北行,對自身的實力盲目自信。而這正合張北行之意,他巴不得他們一步步走進自己設下的陷阱。
他操控著浪花,讓浪頭逐漸平息,船隻也緩緩沉入海平麵以下。
其實,張北行擁有踏浪而行的能力,他能在海麵上如履平地,甚至速度比陸地上還要快上數倍。
但他並不打算此刻就展露自己的實力,他要讓大櫻花帝國的人以為自己已經陷入絕境,以為他們成功地將自己引入了圈套。
於是,張北行故意裝作要沉入海底的樣子。
果然,以山下鬆井為首的大櫻花帝國士兵看到他落入海平麵,眼中都閃過了難以置信的光芒。
“這怎麼可能?張北行怎麼會掉進水裡?”
“他不是能踏著浪花飛行嗎?現在怎麼不飛了?”
“這會不會是他的詭計,想讓我們以為他掉下去了,然後突然殺出來?”
然而,提出這一猜想的士兵立刻遭到了山下鬆井的嚴厲斥責:“誰說的這句話?給我站出來!你是什麼意思?再給我說一遍!”
“什麼圈套?他難道不是人嗎?控製海浪那是障眼法!你們這群愚蠢的士兵都被他騙了!”
被訓斥的士兵心中不服,他覺得山下鬆井將軍雖然曾經戰無不勝,但如今已年邁力衰,遠不及當年的英勇。
他們從小聽著將軍的傳奇故事長大,但在他們看來,那些輝煌都屬於過去,無法掩蓋將軍現在的衰老和固執。
這個士兵深知,在大櫻花帝國,他這樣的小兵根本沒有發言權。
於是,他隻能默默退下,用通訊器給妹妹發送了一條消息:“妹妹,哥哥可能再也回不去了。如果有機會,離開大櫻花帝國,去九州吧。那裡是一個充滿包容的地方,你會過上更好的生活。如果將來能找到哥哥的骨灰,就帶我一起回去吧。”
他原本以為參加這場戰爭能讓他有機會去九州,實現他從小的夢想。
然而,現在看來,這個夢想可能永遠都無法實現了。他意識到,留在九州並不隻有侵占這一條路,但他已經沒有機會去嘗試其他可能了。
他有預感,在這次將軍的帶領下,他們的軍隊注定會全軍覆沒。
而此刻的山下鬆井卻全然不知他船上的士兵心中所想。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海麵上的張北行身上。隻見張北行在海水中掙紮,似乎已無力回天。
這裡是深海區域,即便是遊泳高手也難以遊回岸邊。
現在兩方軍隊處於僵持狀態,九州那邊隻有張北行一人孤軍奮戰。
如果沒有人救援,他必死無疑。
山下鬆井心中雖有疑慮,卻不敢貿然行動。他心中暗想:“張北行明明站在浪花上好好的,為什麼會突然掉下來?這裡麵一定有詐!”
雖然他心中也懷疑這是個陰謀,但在軍隊麵前,他不能表露出絲毫的軟弱。他隻能默默思考著這一切的前因後果。
或許是因為他們決定反攻九州,張北行才故意從浪花上落下,以此來恐嚇大櫻花帝國的士兵。
山下鬆井覺得船上士兵關於張北行能用銀針殺人的說法簡直是荒謬至極。
他心想:“就算真有人能用針殺人,那也得需要多長的針或者多近的距離啊!張北行當時站在那麼高的浪花上,怎麼可能用針殺到我們?如果他真有那麼大的本事,早就名聲大噪了,怎麼可能現在還默默無聞?”
他年輕時也曾戰功赫赫,被譽為戰神。
而這個張北行如果真的有如此神通廣大,他的名氣應該早就超過了自己。
“不可能!國際上從未有過這樣的傳聞。”山下鬆井斷定,那些所謂的銀針不過是海浪飛濺造成的錯覺。
想到這裡,他覺得自己已經洞悉了一切。
他堅信張北行隻是一個擅長魔術的騙子,靠著一些花招就把大櫻花帝國的士兵嚇得魂飛魄散。
“你們真是一群廢物!張北行就一個人,靠著點小魔術就把你們嚇成這樣!”他對著士兵們怒吼著,覺得他們簡直是大櫻花帝國的恥辱。
大櫻花帝國之所以久攻九州不下,就是因為有他們這樣一群膽小如鼠的士兵。
現在他來了,他一定要改變這一切,迅速結束這場戰爭。
他望著海麵上掙紮的張北行,心中充滿了得意。他以為張北行的把戲已經被自己識破,卻未曾想到這隻是張北行計劃中的一部分。
“隻要你求我,我就救你上來。在這茫茫大海上,如果你沒人救的話,就算遊泳技術再好也會葬身魚腹。”山下鬆井望著四周無垠的海麵,心中更加得意。
他們國家的人水性極好,但他卻忘了張北行並非等閒之輩。
假如他此刻躍入海中,毫不誇張地說,即便年歲已高,他仍有能力遊上好幾個來回,遊刃有餘。
張北行注意到船上的老將軍逐漸放鬆了戒備,心中暗自竊喜,一切正按照他的預謀悄然展開。
隻需等所有人都卸下防備,他便能一舉將船上的眾人全部殲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