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為國家處理事情是他應儘的職責,但在那裡待久了,確實會讓人感到有些疲憊,所以他想趁這個機會好好放鬆一下。
在家裡躺了一天之後,他覺得無聊至極,於是決定出去購物,順便買些家裡需要的東西。
家裡的東西雖然很多,但有些已經不好用了,需要更換。
現在的東西更新換代非常快,他想去商場裡找找有沒有適合家裡用的新東西。
商場離他家不算遠,他今天覺得自己閒得無聊,就想走走去。他沒有找車,隻是隨便拿了個外套就出門了。然而,走在路上的時候,他總感覺前麵的人一直在回頭看他。雖然他確信自己不認識前麵的人,但直覺告訴他,他們一直在注視著自己。
這讓他感到非常疑惑。他剛回到家鄉,這裡的人應該都不認識他才對。
而且從他們的長相特征來看,都是九州帝國的本土人,不可能是敵國的間諜。
所以,他更加奇怪了,為什麼這些人會一直跟著自己呢?甚至有幾個人還不時地拿出手機來偷拍他。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於是決定走過去問問他們為什麼要偷拍自己。
然而,當他靠近時,那些人卻像受了驚的兔子一樣,撒腿就跑。他更加疑惑了,自己現在打扮得很普通啊,就是一件夾克、一條牛仔褲和一雙帆布鞋而已,有什麼可偷拍的呢?
他走到一個有玻璃的地方,照了照自己身上的衣服,確實沒什麼特彆的。
這個地方的人大多都是這樣打扮的,為什麼偏偏對他這麼關注呢?
不過,他也沒有繼續深究下去,因為自己現在武力值可是非常高的,就算真的有人想對他不利,他也有能力應對。
張北行於是就不再多想,繼續往超市的方向走。然而,還沒走到超市呢,他突然想看看手機上有沒有什麼新消息。
於是,他拿出手機一看,發現總部的好友們都在給他發消息詢問他的近況。他們還在總部訓練呢,而他卻已經回到了家裡享受假期。
這個落差讓總部的好友們感到非常羨慕和嫉妒,當然這些嫉妒都隻是開玩笑的。
他們紛紛向張北行發送信息,請求他幫忙帶些家鄉的土特產或是美味佳肴,抱怨在總部這偏僻之地,無聊得幾乎要發黴。
儘管心中偶有不滿,但這份不滿僅限於對訓練環境的抱怨,對總部本身並無二心。
他們深知,既然選擇了為九州帝國奉獻,便不能因些許不便而退縮,隻能勇往直前。
環顧四周,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地方,卻成了他們磨礪意誌、增進友誼的寶地。
雖然不明白為何會選在這裡進行訓練,但在艱苦中尋找樂趣,也成為了他們的一種生活方式。
戰友間的相互扶持與鼓勵,成為了他們堅持下去的最大動力。
張北行注意到周圍人群中的異樣,不少人正舉著手機對準他,這讓他感到頗為困惑。他自嘲地想,或許是自己長得太帥,被誤認為是某個明星了吧?
然而,當他打開手機,看到戰友發來的不是購物清單,而是幾張自己的照片時,心中不禁湧起一陣疑惑。
這些照片拍攝的角度正是他此刻所站的位置,意味著遠在千裡之外的戰友竟能實時看到他的行蹤。
這讓他感到既驚訝又不安,總部怎會以這種方式監控自己?這些照片究竟從何而來?
他仔細端詳照片,從拍攝角度、構圖比例等細節判斷,這些照片很可能是用手機拍攝的。
但這顯然不是他的手機,那麼,是誰在暗中拍攝呢?他環顧四周,發現剛才那些舉手機的人已經離開,但空氣中仍彌漫著一種不尋常的氛圍。
張北行心中湧起一個不祥的預感,但很快又自我否定。他心想,或許是因為自己早上不慎被外賣員拍進了視頻,這些人因此認出了自己。
然而,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推翻。如果他們真的認出了自己,為何不亮明身份,反而躲在一旁竊竊私語?
這種莫名的指指點點讓他感到不悅。
自從加入總部,他一直保持著低調,不願讓外界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然而,現在卻有人在網絡上對他進行無端指責,甚至給他扣上莫須有的罪名。這讓他感到既煩躁又無奈。
就在這時,人群中走出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看上去不過十四五歲,卻已是一副社會人的打扮。他徑直走向張北行,二話不說便揚起手想要打人。
張北行反應迅速,一把拉住對方的手腕,不讓其亂動。他語氣嚴肅地詢問對方在乾什麼,同時也在觀察對方的反應。
少年臉上毫無懼色,反而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
“你就是那個在視頻裡欺負外賣員的人!你這個惡人,社會的蛀蟲!我們社會不需要你這樣的人!”他義憤填膺地說道,仿佛自己就是正義的化身。
張北行聽著少年的指責,心中不禁感到荒謬。他試圖解釋,但少年卻根本不聽,繼續滔滔不絕地訴說著外賣員的不易和艱辛。“你知不知道外賣員一天有多辛苦?他們為了讓我們吃上熱飯熱菜,要跑多少路?他們也有自己的家庭,也要吃飯,可你卻這樣對待他們!”
少年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外賣員的同情和對張北行的憤慨。然而,張北行卻覺得少年太過天真,對社會現實缺乏了解。他試圖告訴少年,每個人的工作都不容易,外賣員雖然辛苦,但這也是他們的工作職責所在。而且,事情並不像少年所想的那樣簡單,其中必然有誤會或隱情。
但少年顯然聽不進去這些解釋,他堅信自己就是正義的使者,要替天行道,教訓張北行這個“社會的敗類”。周圍的群眾也被少年的言辭所煽動,紛紛向他投去讚許的目光。他們似乎並不關心事情的真相,隻想要一個符合自己預期的結果。
張北行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心中感到既無奈又悲哀。他深知,與這些被情緒所左右的人爭辯是徒勞的。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儘量平靜地說道:“你們都知道外賣員是一份工作,對吧?既然是工作,那就有它的職責和任務。我承認外賣員不容易,但誰的工作又是輕鬆的呢?坐辦公室的人也有他們的辛苦和壓力。而且,請不要僅憑隻言片語就妄下結論。如果那個外賣員隻是遲到了幾分鐘,誰會用那麼激烈的言辭去罵他呢?”
張北行的話語雖然平和,卻透露出一種堅定和理智。他希望通過自己的解釋,能讓這些人冷靜下來,理性地看待問題。然而,他也知道,這並非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