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回答卻讓他更加疑惑。
“你現在很危險,必須跟我走。至於去哪裡,到了你就知道了。”
張北行心中暗自思量,如果對方真的發現有人跟蹤自己,那麼第一時間應該是報警才對。
然而,對方卻選擇直接找到自己,並催促自己離開。
這種處理方式讓他感到十分奇怪,不符合他印象中九州帝國遇到緊急情況的常規做法。
他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黑衣人,對方臉上遮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睛。
這讓他更加好奇對方的身份和目的。
“宮廷玉液酒。”他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想試探對方是否是九州帝國的人。
黑衣人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說,愣了一下。“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宮廷玉液酒。”張北行又重複了一遍,他故意放慢了語速,確保對方能聽清楚。
然而,黑衣人聽後並沒有任何特彆的反應,隻是點了點頭說:“你是來這裡買酒的嗎?彆買了,你現在很危險,快跟我走。”
張北行心中一沉,他意識到對方可能並不是九州帝國的人。因為對於九州帝國的人來說,“宮廷玉液酒”這個梗幾乎是刻入骨髓的。如果對方不知道這個梗,那麼他很可能不是九州帝國的人。
為了確認自己的判斷,他又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大錘多少錢一次?”
這次黑衣人徹底懵了,他顯然沒聽說過這個梗。“你到底是什麼人?一會兒買酒,一會兒買錘子的。你到底是來乾什麼的?”
張北行看著對方一臉疑惑的樣子,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他決定再試探一次。“你是一個裝修工人或者包裝隊的嗎?”
黑衣人更加不解了。“我?裝修工人?我可不是乾那個的。我隻是……隻是有人讓我把你帶到一個地方去。”
張北行心中一亮,他終於找到了突破口。“誰讓你來的?你到底是什麼人?”他語氣嚴厲地問道。
黑衣人顯得有些慌張。“我……我隻是拿了彆人的錢,他們讓我把你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去。他們說……說隻要我完成這個任務,就能得到一大筆錢。”
張北行心中冷笑,他終於明白了對方的身份和目的。原來是一個為了錢而鋌而走險的家夥。他決定再試探一次。“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違法的?你知不知道你正在幫助壞人?”
黑衣人顯然被這些話嚇住了。“我……我隻是想吃口飯而已。我沒想到會這麼嚴重。”他結結巴巴地說道。
張北行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心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他決定不再浪費時間,直接揭露對方的真麵目。
“你根本就不是九州帝國的人!你到底是什麼來路?為什麼要陷害我?”他大聲質問道。
說完,他猛地一步上前,一把掀開了對方的棒球帽。
果然不出所料,棒球帽下是一頭濃密的卷發和一張滿是皺紋的外國臉龐。
張北行看著對方臉上的絡腮胡和異域特征,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你……你乾什麼?你拿我的帽子乾什麼?”黑衣人顯然被張北行的舉動嚇了一跳,他試圖奪回自己的帽子。
“哼!你還好意思問?你知不知道你正在做什麼?你正在幫助壞人陷害一個無辜的人!”張北行義正言辭地說道。
黑衣人被張北行的氣勢所震懾,他呆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他隻是想賺點容易的錢而已,卻沒想到會卷入這樣的麻煩之中。
他看著張北行那雙嚴厲的眼睛,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你臉上的神情實在太過嚴厲,讓我感到有些畏懼,這筆交易我不打算繼續了,我得離開了。”
在我說出這句話之後,黑衣人本想立刻奪回自己的帽子,然後迅速離去。
然而,張北行卻緊緊抓著他的帽子不放,他顯然對黑衣人為何會突然跑來告知他被跟蹤的事情充滿了好奇。
但他顯然誤解了黑衣人的意思,因為他實際上並未被任何人尾隨。
如果他真的被跟蹤,以他的警覺性,早已察覺,就像我之前跟蹤他那樣,我隻用了短短兩百米的距離和巧妙的路線,就讓他發現了黑衣人的存在。
然而,從他家中走到商場的這段時間裡,他並未發現任何異常,甚至連隨身攜帶的物品都未少一件。
這無疑證明了他並未被跟蹤,可黑衣人卻跑來告訴他有人正在跟蹤他,這顯然不合邏輯。
而且,當黑衣人出現時,我臉上的表情也顯得極不自然。黑衣人還提到了放棄賺錢,這讓他不禁懷疑,黑衣人是否原本就打算通過引他去某個地方來謀取利益。
他心中充滿了疑惑,想要探究我所說的那個地方究竟是何方神聖,以及他為何要前往那裡。
於是,他輕輕拍了拍黑衣人的肩膀,問道:“你說的賺錢是怎麼回事?如果你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告訴我,我不介意讓你賺到這筆錢。”
黑衣人原本以為賺錢的希望已經破滅,沒想到他對張北行的提議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張北行欣喜若狂,連忙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張北行覺得整件事情充滿了趣味,竟然有人願意花錢請人將他引到某個地方。
他決定去一探究竟,看看這個幕後黑手到底是誰,又為何會如此大費周章地請他過去。
於是,帶領他穿過曲折的樓梯,來到了那個隱秘的雜物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