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們隻好留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果然有一個特種兵給他們送來了新手機,還問張北行要不要補卡。
如果要補卡的話,就把身份證給他。
恰好,兩人的身份證都帶在身上。
於是,他們把身份證交給了特種兵。
特種兵表示,會在第一時間為他們辦理好補卡手續。
過了一會兒,特種兵送來了手機卡,同時醫院的觀察也已經結束,吳茂斌可以出院了。
走出醫院門口後,張北行再次給吳金花打去了電話。他想詢問一下,關於陳玉亮到底是如何處理的。
電話接通後,吳金花沉重地告訴他:“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昨晚警官趕到那裡時,陳玉亮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張北行聞言,心中大驚失色。他實在沒想到,陳玉亮竟然已經死了。他確信自己並沒有下死手,那麼陳玉亮到底是怎麼死的呢?
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讓他久久難以他僅是確信,陳玉亮那般處境,無人能施以援手,換言之,自己離去之後,定有人對他下了狠手。
隨後,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這也是吳金花所憂心忡忡的。
如此說來,張北行便有了害人的嫌疑。
估摸著警方不久便會抵達。
張北行開口道:“彆擔心,反正我沒殺人。”
而吳金花則說,她此刻也正從單位急忙往這個海島趕來。
真要是趕來,恐怕也得到半夜了。
“張北行,真的對不起,我不該把你牽扯進這件事裡,所以出了事,我絕不能置身度外。”
話畢,吳金花迅速掛斷了電話。
瞧見張北行一臉愁容,吳茂斌便詢問他發生了何事,況且剛才也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動靜。
張北行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
吳茂斌說道:“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我可以為你作證,你沒殺陳玉亮。”
張北行卻苦笑起來。
“你作的證恐怕沒什麼用處,到時候人家肯定會說咱們倆是一夥的。”
就在這時,忽然有警官上門了,還是昨晚的那位警官。
他們說張北行涉嫌殺害陳玉亮,必須將他帶走。
其中一位年輕的警官說道:“或許我們相信人不是你殺的,但畢竟你是最後一個與他接觸的人,因此必須帶你回去調查,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的工作。”
張北行點了點頭。
“我願意配合。”
吳茂斌表示他也要一同前往。
兩位警官十分欣慰,就怕他們二人到時候阻撓。
不過,二人上了警方的車後,一路上都表現得十分輕鬆。
張北行還不斷地與兩位警官交談,這兩位警官,一位姓林,一位姓華。
華警官心想,這張北行要麼真的不是罪犯,要麼就是心理承受能力太強了,到現在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而吳茂斌則向二人解釋,張北行絕對不會殺陳玉亮的,如果真要殺他,自然會做得乾乾淨淨,絕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張北行聽了這話,心裡有些不舒服,苦笑起來。
這究竟是誇自己呢,還是罵自己呢?
“好了,不管怎麼說,你們必須帶回去調查,所以咱們現在不討論案情了。”
張北行忽然接到了吳金花的電話。
吳金花擔心警方可能會找到張北行,張北行便把事情講述了一遍。
“放心吧,反正我問心無愧,我相信他們都會秉公辦案,不可能冤枉我的。”
很快,便抵達了警署。由於張北行特彆配合,所以對他的審訊工作也進行得很順利。
審訊結束後,華警官說道:“對不起,張先生,我們現在還必須關押著你,因為你現在還沒有洗脫嫌疑。”
張北行表示沒關係,自己能夠理解。
他十分配合,最後,他被暫時關押起來。
他反倒覺得,暫時被關押起來,正好可以好好休息,於是他索性直接呼呼大睡起來。
過了一會兒,幾個看守員來到這裡,都感到十分詫異。
這人的心可真大。
過了一個小時,張北行醒了過來。
他大聲喊道:“來人呀,來人呀。”
一位工作人員立刻走了過來。
“你有什麼事?”
“我要見華警官。”
那位工作人員便馬上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