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可這個……這個難言之隱是誰傳得?
顧十八道“小的覺得是太醫院的院正,那天……”
“哦……那天呀……”
秦鳶也想了起來,當時她還覺得顧侯爺冒失來著。
“咳咳咳。”
原來根源在自個這裡。
那天晚上,顧侯爺可能發現了自個不行,然後就問了太醫院院正,接著院正就把這個消息傳了出去。
常清菱和太子、九公主走得近,自然也知曉了此事,又和顧寶珠爭執時脫口而出。
這樣就說得通了。
隻是,秦鳶又有了新的困惑。
常清菱原本是想接近顧侯爺的,可當眾嚷出這樣的話,這又是圖什麼呢?
秦鳶想不明白,就問紅棉“你素來機靈,你說說常娘子這是圖什麼呢?”
紅棉惶惶不安地道“夫人,這個時候,您不該擔心侯爺嗎?”
秦鳶道“有什麼可擔心的,這都是瞎話。”
紅棉回過味來了。
侯爺行不行,隻有秦鳶說了算。
旁人隻要沒親眼看見,那都是瞎話。
紅棉佩服地看了眼秦鳶。
心中暗忖“夫人真是厲害極了,若是旁的女子知曉夫君不舉還被傳得人儘皆知,不知哭成什麼樣子,哪裡還有半點理智。”
秦鳶說地是真話,但是在場的人都不相信。
顧十八立即道“夫人說的是,外麵那起子小人造謠,豈能相信,這消息若是太醫院院正傳出去的,小的請求夫人準許把那糟老頭子打一頓。”
紅棉應和“對,哪有這樣的混賬東西在外麵亂放屁。”
秦鳶道“他先放一邊,你們想想這常娘子為何做出這般不智之舉?”
紅棉道“那還不是咱們七小姐說話太厲害了,戳中了她的心思,她又聽信了謠言,自覺無望,乾脆嚷出來了證明自個無意。”
秦鳶道“既然聽信了,自然就該斷了心思,為何又殷勤備至,坐著不走呢?”
紅棉想了想道“著實有點子奇怪了。”
秦鳶還想掰扯掰扯,李郎中匆匆推門進來,一見她就道“侯爺有疾,我……”
顧十八和紅棉對視一眼,低下了頭。
秦鳶見李郎中的神情便知自個乾的事已然被看穿了,當下便揮手道“你們都忙去罷,我和李郎中有話要說。”
顧十八沉默地轉過身,退了出去。
紅棉也不敢多呆,趕忙跟在後麵,出了門還機靈地將門合上。
秦鳶心中暗暗點頭。
屋裡沒有外人,李郎中也不再拘著,一屁股坐在椅上問“你究竟搞得什麼鬼,鬨到我眼跟前來,要不是我仔細,差點都摸不出來。這是何時的事?”
秦鳶也有點不好意思,小聲道“洞房花燭夜。”
“嘶……”
李郎中不可思議地看著她,驚道“我的姑奶奶,你可真是膽子肥啊,若是被人知道,你這樣子……”
秦鳶淡淡道“誰能知道呀?”
李郎中看看她,認命地咽了口唾沫,問“現在怎麼辦吧?我給他說夫妻恩愛不疑會自個好的,如今要開藥給他醫治,總不能都讓我瞎琢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