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寶珠聽了這話,彆提多驕傲了,轉過臉兒給顧老夫人邀功“當時可驚險了,我心裡想著我可是定北侯府的小姐,豈能給祖宗們丟麵。所以那馬球一來,我就隻想著怎麼擊球了,半點沒猶豫,被三哥接起來才有點兒後怕。”
顧老夫人摸了摸她的小臉,誇她“有你老子的樣子,不是孬種。”
顧寶珠的尾巴翹地更高,又絮絮叨叨地道“娘,我們鬨這一出,皇上也來看了,還讓人傳了嫂子、秦舉人、六哥說話。皇上賞了三哥蟒袍玉帶,也給我賞了玉如意和綢緞,待會兒我讓人送來給您看,您要是喜歡就留下。我想若是皇上看到了我的球技,不定還得再賞點兒什麼呢。”
“是吧,”顧老夫人笑得慈祥極了,兩邊的鼻翼都笑出了皺紋。
秦鳶看了隻覺頭疼。
顧老夫人對顧寶珠還真是疼寵,不然也不會把人養得這麼嬌憨,這麼沒心沒肺。
顧家兄弟倆也不出聲,就在旁邊看著。
倒是幾個小孩兒,圍著顧寶珠這個姑姑轉悠,問東問西,時不時還發出驚叫聲。
顧寶珠自覺已逃過一劫,在顧老夫人懷裡拱了拱,笑著撒嬌“娘,我都快餓壞了,方才又泡了個熱水澡,肚子早就打鼓了,不拘什麼都讓秀娘做點,讓我墊墊肚子唄。”
顧老夫人陡然冷了臉道“老娘這裡有竹筍炒肉,你吃不吃?”
顧寶珠覺得不妙,還未起身,就被顧老夫人捉住按在膝上,冷聲道“你彆以為今兒能逃出一頓打去,吃飽了再挨打傷身,還是打完了再吃。”
秦鳶深吸了一口氣,才沒笑出聲來。
顧六爺隻丟了一個字“該!”
還指著在顧老夫人懷裡掙紮的顧寶珠對幾個孩子道“可彆學你們姑姑,不然被按著打,叫得跟殺豬一樣才丟人呢。”
康哥兒和福哥兒嚇得往後倒退了一步。
蘭姐兒小聲道“祖母好凶。”
顧靖暉轉過頭問容嬤嬤,“容嬤嬤,荊條拿來了嗎?”
容嬤嬤木著臉上前一步,道“侯爺,荊條自然是拿來了,不過你們留在這裡看也不合適,七小姐快要是個大姑娘了,要臉。”
顧寶珠“……嗚嗚嗚……”
顧老夫人便道“我這會子也累了,你們先回去罷,我與寶珠還有好多話要講。”
顧寶珠掙紮著扭過臉,一雙眼睛可憐巴巴地盯著秦鳶。
秦鳶隻能抱歉地回視。
“娘,我們就先回去了,寶珠年紀小不懂事,娘彆把自個身子氣壞了。再則寶珠雖然犯渾,也的確是對六弟和秦家一片維護之心,娘……”
顧靖暉拉了秦鳶就走,嘴裡還道“娘可不能厚此薄彼。”
顧老夫人怒喝“你老娘做事什麼時候還用你教?”
顧靖暉立即加快了腳步。
顧六爺還有些躊躇,問“那孩子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