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鬆山先生道“你若是有德,才名遠播,還能娶不到好人家的女子麼?這不就是我說的修麼?再則也彆總留戀在花叢之中,須知亂花漸欲迷人眼,風流太過就很難尋到良配了。人的福分有限,所以不要貪心太過。總不能世上的好事都讓你占儘了罷。”
說完,便揚長而去。
顧六爺伸出手“……哎……我……”
清冷雪亮的月光下。
顧六爺看著自個影子,喃喃自語“我風流麼?好像也沒有,可我不風流麼?我有那麼多小妾。”
風流還是不風流,顧六爺沒法給自己一個答案。
小廝忍不住了,打了個哈欠,催道“六爺,夜裡天涼,您身子還要好好養著,咱們還是回屋子裡再想事兒罷。”
顧六爺回神“對,對,對。這是不是的也沒什麼要緊,人我都已經領府裡了。”
梧桐苑。
顧侯爺去泡了藥浴,又重新換過了內衫,掀了紗被,一屁股坐在床上,就眼巴巴地瞅著秦鳶道“你怎麼還不睡?”
秦鳶掃了兩眼紅葉呈上來的紙表,敷衍道“馬上,馬上就好了。”
顧侯爺不滿地躺了下去,又等了一會兒。
等到秦鳶一上床就緊緊抱住。
這兩天,他又添了個新毛病,須得抱住小妻子才能安然入睡。
秦鳶不耐熱,躲了好幾回都沒躲開。
就這樣,顧侯爺還抱怨“彆再往裡麵跑了,我都跟著你滾到床裡頭了。”
秦鳶道“這麼大的床,你就不知道往外麵睡點兒?”
顧侯爺漆黑的眼睛在黑夜裡灼灼放光,“好吧。”
秦鳶鬆了口氣。
心想這下能涼快些了。
沒想到,顧侯爺抱著她往外麵挪了挪,和之前沒有任何分彆。
秦鳶不做聲了。
他還道“這樣也不錯。隻是你彆再往裡麵滾了。”
秦鳶忍不住道“有些熱,你彆抱這麼緊。”
顧靖暉隻好放開了些許。
“再鬆些。”
又略略放了點。
“你不能一次放多些麼?”
“不行,”這次顧靖暉堅決地拒絕了,理由就是“鬆山先生不是說了麼,法不傳六耳,離得太遠,我和你說要緊事被人偷聽了去怎麼辦?”
秦鳶暗暗地翻了個白眼。
顧侯爺又道“你說說看,那會兒你和鬆山先生究竟打得什麼啞謎?”
秦鳶笑道“你猜。”
“猜不出,”顧靖暉的聲音悶悶地,“鬆山先生和你說的那話,我聽不懂。另外你是不是覺得那種出口成章、又溫文爾雅的男子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