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催款的人不會放過她的。
想到這裡。
方紅連和明盛天同歸於儘的心情都有了。
“沙華一定是完蛋了!”
“警方一定會徹查沙華!”
“就算在M國的沙華不會有什麼事情,但是現在我們可是在華國。”
“他在華國屁都不算一個,我們投下去的錢,全都沒了!”
明盛天雙眼猩紅,被她哭得心煩意亂,抬腳就踹過去。
方紅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她這段時間沒少因為明盛天自覺搭上了陳老的線,在家裡忍氣吞聲,挨打也是家常便飯。
她發了狠。
抓起旁邊的酒瓶就砸在了明盛天頭上。
“廢物!去死!給我去死!”
明盛天雖然是男人,可落魄了之後,還想著以前的生活。
心中一有落差感,就去喝酒。
喝個爛醉,身體早就被掏空了。
一時之間兩人還真拚了個勢均力敵。
兩道身影扭打在一起,發出叮鈴哐啷的聲音,他們連狹小的出租屋都已經租不起了。
現在搬進了不見天日的地下室。
就像是兩條苟延殘喘,不見天日的蛆蟲,在滿是爛泥的腐朽死地裡互相撕扯吞噬。
可不管他們怎麼互相傷害對方。
兩個垃圾已經被迫抱團,死死糾纏住對方,連靈魂和肮臟的血肉都融為一體,注定彼此糾纏。
直到痛苦死去的那一刻。
這動靜直到二十幾分鐘後,才慢慢消停。
方紅的衣服都被扯爛了,身上都是淤青。
明盛天同樣衣衫大開,到處都是指甲印,腦袋上還有瓶子砸出來的血。
兩人的喘氣聲在悶濕的地下室就像是野獸的嘶吼。
突然。
明盛天的電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