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畜生在華國恐怕布下了更多的勢力和暗線。
墨老爺子的聲音很沙啞。
事關他那死去的兒子。
他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這一切都是你的推測。”可他握著拐杖的那隻手卻在隱隱發抖。
顯然已經有所動搖。
之前不覺得。
被墨時晏這樣一說,他也覺得,從某個時間開始,墨家似乎就總是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如果是命裡注定,那隻能自認倒黴。
可如果不是呢?
“不隻是瘋子,要是這麼假設,我媽媽的病,甚至你的病,都可能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或者我們不知道的時候,被那老東西擺了一道。”
墨時晏重新將腕表帶上。
“你說的對,我這隻是推測,所以我現在要查。”
“查了才能知道,到底是我多思多疑,還是因為我們以前都太蠢了。”
“您有經商的才能,但為人太過一根筋,很容易變成下手的對象,也太過相信周圍的人,所謂的老朋友。”
“那瘋子呢就不提了,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也守不住家業,眼看著墨家要敗,老畜生雖然年紀大了,但興許覺得還能等一等,可以走迂回的路,隻要毀了瘋子深愛的女人,就等於摧垮了他的根基,用不了兩年他也就廢了。”
“直到……”
直到墨時晏一天天長大了。
墨氏在他手上越發壯大。
他展現了遠超前麵兩代家主的天賦和手段。
老畜生終於急了,一個是日益強壯的青年家主,一個是已經暮年的蒼老巨獅。
他沒辦法再一點點不動聲色的籌謀。
所以想要一鼓作氣除掉墨時晏。
這才留下了痕跡。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墨時晏看向墨老。
“我讓人悄悄換了你的藥。”
墨老爺子緩緩張大了嘴巴。
“看吧。”
“你身體變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