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就算不能以墨家人的身份回去,你帶資金回去,作為合作方,墨家那邊肯定會有人願意和你對接。”
陳嵩冷笑了一聲。
沒人比他更明白。
沒有王的一個國家會亂成什麼樣子。
王座上的那個人不在了。
原本被他鎮壓的那些人就都會開始蠢蠢欲動。
這麼想著,陳嵩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特製的龍椅。
墨時晏是個腦子裡隻有女人的蠢貨。
但他可不是。
傅川快被這從天而降的餡餅砸暈了。
資金?
他現在哪裡有什麼資金,陳老的意思是他會給自己?
“我!”
傅川激動之下,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我會好好做的!”
狂喜將他所有理智都淹沒了。
但很快,傅川又冷靜了下來,猶豫著說:“之前也有一次,我們還以為墨時晏死了,但其實他還好好的,這次……”
話都沒說完。
電話那邊就傳來一道聲音。
“老板。”
“我們在懸崖下麵找到了汽車的殘骸,還有,還有帶血的衣服。”
“應該是被野獸拖走了。”
咚的一聲。
傅川聽見了自己心臟徹底安穩落回胸膛的聲音。
那帶血的衣服,是墨時晏的吧?
……
“抱歉了墨先生,明暖小姐,需要抽取的血量有點多,才能營造出你們已經遇害的樣子。”
隨行的醫生給了明暖幾個紅棗。
“吃點,補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