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醜態那是誰都能看的,更彆說這亂劍山中顯然是大佬中的大佬,根本不是他們這群小蝦米能夠窺視,不趕緊跑還等什麼。
“去將他吊在劍碑上三天作為警示。”連個合適的裝逼對象都沒有,顏旭略有些無奈的說道,因為總覺得有些掉價。
“師父我去!”被顏旭叫來幫襯開宗立派的鬼童子本就是不安分的性子,聞言踩著冥火骷髏就飛往山腳下,將那還沒緩過勁來的金丹老祖捆了結實。
“我與閣下無冤無仇,為何苦苦相逼,不如解開繩索,在下這便離開。”這金丹老祖何嘗吃過這般虧,可形勢比人強,因此趕忙討饒說道。
“得罪了師父還想走,想得美,在這先掛三天再說。”鬼童子笑嘻嘻的說道,沒想到對方一聽,頓時軟了三分,老老實實讓他掛在劍碑上,反而少了幾分樂子。
“無趣。”鬼童子嘟囔一句,又飛回山中,而他身後的金丹老祖這才鬆了口氣。
對方的氣息並未遮掩,妥妥的金丹老祖,修為與他相當,因此他雖然討饒,卻並未求饒。
可對方還有師父,就有點嚇人了。
金丹老祖的師父就算不是散仙,也得是金丹圓滿,彆說他了,就連宗門都得罪不起。
不就是掛三天,就當磨練心性了,於是這位索性兩眼一閉不管不問。
一位金丹老祖被掛在哪裡,就是最好的招牌,於是源源不斷的修士前來,又源源不斷的退走。
彆說進山,連個試探的人都沒有,不過還是有個人留在山下,正是破家滅門的漏網之魚,陳震。
陳家老祖還活著的時候,他帶著靈石法器倒是能在離火宗安心修行,問題是不光陳家老祖死了,陳家也沒了,於是一夜之間,靈石沒了,法器也沒了,什麼都沒了。
若非離火宗有位管事與陳家老祖相熟,他都不一定能活著下山。
不是說離火宗內部殘酷到這種程度,主要是區區一個外門弟子,沒關係沒人脈,天賦也非頂尖,帶著這麼多好東西,這不就是小兒持金於鬨市嗎。
你不動手,有的是人的願意動手,於是全沒了。
陳震不是沒反抗過,不是沒上報過,問題是這要是管用,天下何來那麼多不公。
可陳震還是不甘心,他失去的太多太多,所以在打聽到亂劍山有大能後,便立刻前來拜師,至於能不能成功,他已經不去想了。
問題是現在可不是上古年間,收徒講究機緣跟心性什麼的。
現在拜師,先乾幾年雜役,再入外門修行打基礎,等到修為有成通過考核,展現出自身的潛力跟價值,才會有長老前來收徒。
實際上跟讀博差不多,不當牛馬哪來的成績。
所以在山門前跪個三天三夜,最終感動高人,得以拜師的事情,現在連凡人的話本中都不會出現,若非無路可走,陳震也不會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