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自己的大肚子泡茶姬,蓮生無奈放棄了繼續折騰貞子,而是先將相原七惠救了出來,彆磕了碰了。
“果然是她。”七惠一直處在昏迷狀態,蓮生一摸肚子就知道原因了,魔胎,準確的說是貞子,不過不是分身,而是正了八經的轉世之身。
難怪貞子掙脫封印後,顯得有些後勁不足,原來留了一招後手,就是不知道這是誰的手筆,複生教會知不知道。
看著昏迷不醒的七惠,蓮生知道這是好機會。
理論上就算消滅了貞子的本體跟一堆分身,隻要轉世之身還在,她就能重生,相當於重活一世,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趁著貞子還未轉世,提前消滅七惠肚子裡的魔胎。
“太有意思了。”蓮生笑的就跟大反派似的,哪怕陽光的外表也遮擋不住源源不斷冒出來的黑暗之力,說他不打算屠個城助助興,恐怕都沒人信。
其實這是因為之前受到貞子強烈怨恨情緒影響的關係,但是林茜茜不知道,她還以為前輩不打算裝了,在放出一個可怕的鬼神後,準備大開殺戒。
“背上她,我們回去。”蓮生就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笑著對林茜茜說道。
“好的前輩。”麵對冒黑氣的蓮生,林茜茜乖巧的一句廢話沒有,將七惠背好緊跟其後。
“到處都是廢墟跟斷裂的路麵,車進不來,看來要走一段路了。”蓮生放下電話說道,而遠處不該出現,至少不該出現這麼及時的救援直升機,讓他再次冷笑幾聲,顯然複生教會一直對此地保持高度關注,並且做好了應急準備。
可惜貞子的能力讓一切監視手段無效,科技被扭曲,人員被詛咒,隻能通過遠程觀察,因此難免遲了一些。
蓮生不打算現在就與對方照麵,繞道離開。
坐上車後,蓮生打電話聯係上恐怕早已坐立不安的藥師寺涼子,畢竟這件事鬨得太大了。
作為聯絡人,手下有功,她也有功,若是手下惹禍,她自然也得背鍋。
不過鍋有大小之分,眼下這口鍋,不是蓮生看不起她,涼子是真背不起來,所以需要提前溝通一下。
其實這不難,因為蓮生拿一份錢乾一份活的良好習慣,讓他幾乎所有行動都是在官方的眼皮子底下進行的,而且多餘的事是一點不乾,隻要能動用官方的力量,那是一點都不帶客氣的,這讓他的透明度相當高。
而且拯救相原七惠的事,他也從未隱瞞過任何人,所以隻需要簡單的倒果為因便可。
在蓮生的彙報中,他根據線索來尋找失蹤的七惠,意外發現封印此地的強大妖魔,本想加固封印,沒想到突然遭遇地震,導致封印破損,妖魔出世,然後就是一係列的官方語言,主打的就是不粘鍋。
突然冒出來的妖魔這麼強大,總不能逼著他去送死吧,更何況他還找到了七惠,相比之下救人更要緊,而這也符合為了愛情忽略一切的高中生人設。
所有的事情都有頭有尾,並且合情合理,所以一路綠燈,最終被認定為是意外。
其實是這件事背後的哪些人不讓查,因為就算再怎麼掩飾,也會留下一些破綻,經不住認真的調查,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這件事儘快落定。
但是事情遠遠沒到結束的時候,因為貞子脫困了,而失去封印的壓製,她的能力也得到進一步的進化。
脫離封印後,貞子學會了與時俱進,從錄像帶進化到了網絡電影,並且開始追殺複生教會的人。
貞子記憶中複生教會的人都是幾十年前的人,這些人死了也就算了,隻要活著,至少也是老牌骨乾,其中不乏高層人員,當這些人發現自己被貞子盯上後,頓時炸鍋了。
複生教會沒少用貞子錄像帶坑人,當然知道貞子的厲害,因此早有防備,可他們對貞子的觀念還保留在封印狀態,頂多排除周圍存在的錄像機跟錄像帶,誰能想到貞子剛脫困沒多久,就進化到了網絡形態。
以現代社會電子產品的普及率,怎麼可能不中招。
當知道自己七天後就會死,這些人快急瘋了。
可貞子如今存在於網絡,就算把島國炸了,都殺不死對方,除非把人類社會打回石器時代,否則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問題是複生教會沒這麼大的能耐,他們真敢把人類社會打回石器時代,彆說燈塔國了,島國都能把他們挖出來活剮了。
複生教會能夠存在,不是因為他們多隱秘,也不是因為他們多厲害,而是因為高層需要他們去尋找長生的辦法,以不合法卻高效的方法。
這對高層來說是醜聞,對教會卻是拿手好戲。
可一切的前提是,彆惹出大麻煩。
因此高層能夠容忍複生教會在官方許多部門動手腳,卻不會替他們背黑鍋,更不會容忍他們損害自身的利益。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並非不可替代的,事實上替代他們很容易。
因為貞子是在六十年代被封印的,她報複的這些人,最年輕的都八十了,哪怕東瀛人長壽,也該退休了,更何況他們的精力也不允許把控權利不放,所以不論是島國高層,還是教會內部,都有放棄這些人的打算。
現在的問題是,所有人都能放棄他們,可他們卻不願意放棄自己。
這些活了幾十上百年的老家夥,經曆過那個混亂的年代,手裡多少有幾張底牌,隻不過不到最後一刻,他們不願也不敢用,可現在他們已經彆無選擇了。
他們是老了,也快死了,但是他們不想死,他們想要活著,因為隻有活著才能掌控權利,享受地位與財富,而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這並不奇怪,加入複生教會的人,除了少數沉迷於死亡的瘋子,絕大多數人的目的都是為了活得更為長久,為此他們研究出不少十分極端的辦法。
不少方法就連他們自己都難以接受,可現在已經沒有活路走了,於是注射藥劑的注射藥劑,詛咒自己的詛咒自己,各種顧慮重重的手段被毫不猶豫的用在自己身上,隻為了活著,如果他們現在還算活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