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指了指背後的三狗道:
“他叫我將三狗給送過來拜師學藝。”
王鐵匠的目光順著江天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當瞧見那後麵怯生生的小臉蛋之後,皺了皺眉道:
“拜師學藝?”
江天點了點頭,然後對三狗道:
“三狗,你上前自己說吧。”
三狗雖然有點害怕,但是一想到臨行前熊長老囑托自己的話,他鼓足勇氣,一把跪在了地上,對著王鐵匠就是連磕了三個響頭:
“師傅在上,請受三狗一拜!”
王鐵匠被這忽如其來的一幕給弄得一愣,旋即臉色黑得更狠:
“你們這是做什麼?我什麼時候說我收徒了?寒山書院不才是教書育人的地方嗎,你們把他送到我這裡來做什麼?”
江天看見王鐵匠那滿臉厭惡的神色,解釋道:
“因為三狗隻有你能教。”
“隻有我能教?”
王鐵匠皺了皺眉,旋即冷哼道:
“我隻不過是一個瘸了腿的廢物罷了,除了能打打鐵鑄造點農具之外,能教他什麼?教他當鐵匠嗎?”
江天聽見對方隻字不提自己是器修師的事情,心中微微一歎。
一個曾經的器修大師,如今卻因為一條斷腿而被世人視為普通的鐵匠,甚至都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器修師的身份,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叫他難以釋懷的事情。
江天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前輩,雖然我不知道你經曆了什麼,彆人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卻是很清楚,你可是在整個大羅域都赫赫有名的器修大師,為何會如此的妄自菲薄?”
王鐵匠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他低下頭,雙手緊緊抓住被子,仿佛在努力壓抑著某種強烈的情緒。片刻後,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無奈。
“什麼器修大師,不過是過往雲煙罷了。現在的我,不過是個無人問津的老鐵匠,連自己的腿都治不好,還談什麼名聲。”
江天搖了搖頭,目光堅定:
“前輩,名聲不過是外界給予的標簽,真正重要的是你的技藝和心還有你的修複器物的技術。這,就是你的價值,無法磨滅的價值。”
“價值?哈哈哈!”
然而,王鐵匠在聽完這話之後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一個一天到晚隻會和一堆破爛打交道的人,能有什麼價值?”
江天看見他那自嘲般的笑容,微微一歎道:
“為何沒有價值呢?就算是破爛,在經過你手之後,不就變得再度有價值了?你賦予了它們第二次生命,這不是價值又是什麼?”
王鐵匠卻是不聽他那些歪理,擺手道:
“小子,你彆和我浪費口舌了。就算我曾經是一個很厲害的器修師又如何?現在你也看見了,我已經成了這樣,自己能活到什麼時候都不知道。所以彆在我身上花費功夫了,我也不會收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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