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木屋之外,並未看見裡麵有火光,整個木屋四周死氣沉沉的,應該已經很久沒人來過這裡。
陸天也走在最前麵,低聲道:
“這都二十多年過去了,不知道陳伯是不是還活著。”
根據他的記憶,當年陳伯在幫他的時候都已經是六十多歲了,如果他現在還活著,少說已經九十了。
這個年紀,在凡人之中,絕對是高壽了。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其實江天也是擔心這個,如果那人已經死了,那估計最後的線索也就斷了。
來到屋外,陸天也敲響了門。
頭一次沒反應。
第二次還是沒反應。
就在三人以為當年的那個好心的趕屍匠是不是已經壽終正寢的時候。
終於在第三次的時候,裡麵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誰啊?這大半夜的敲來門?”
話落,原本一片漆黑的屋內忽然燃起一絲光亮。
片刻之後,房門打開,一個身形佝僂的老者,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蒼老的不成人樣的老者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破舊的長袍,手中提著一盞油燈,燈光在夜色中搖曳不定。
“陳伯……”
陸天也輕聲喚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與緊張。
老者聞言,提燈對準了他,仔細地打量著陸天也,似乎在努力從記憶中搜尋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片刻之後,他的臉上露出了意外之色:
“你是……陸家的那個孩子?”
陸天也點了點頭,難掩激動道:“陳伯,是我。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一直記得你的恩情。”
當年若不是他,自己的家人估計隻能曝屍荒野,被野獸吞噬。
陳伯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問道:
“你怎麼又回來了?你不是……”
陸天也道:
“陳伯我這次來兩個事情,一個是報答你當年的恩情,二就是我想尋回一物……”
陳伯擺了擺手道:
“報答的事情就不說了,當年你年小遇見那種事情怪可憐的,我也隻是出於仁義道德幫你一下。你說想尋回一物,是當年的給我的那個匣子吧?”
陸天也和江天的眼神頓時一亮,忙點頭:
“沒錯,陳伯,那東西可還在?”
陳伯緊了緊衣衫道:
“還在,我早就猜到你肯定會找回那東西的,所以這些年一直保存著。”
說完,他示意三人進屋。
屋子不大,裡麵的陳設更是簡陋無比,除了一張床,和角落的一個小櫃子,還有一個用土磚架起來的篝火之外,可以說什麼也沒有。
而且,那篝火上還掛著一個已經燒得烏漆嘛黑的鐵盆,裡麵不知道裝著一堆什麼製成的食物,看起來應該是陳伯的吃食。
陸天也看著陳伯那簡陋的家底,和難以入眼的食物,內心不由得一酸,抬頭問道:
“陳伯,你平時就吃這些?”
陳伯低頭在櫃子裡倒騰著,一邊翻找一邊道:
“已經習慣了,年紀大了,又是孤家寡人。平時就隨便用一些麵糊糊就一些野菜隨便對付一口就得了,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也吃不出個好賴。”
陸天也聞言,心中更不是滋味。
他快步上前,想要幫忙,卻被陳伯擺手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