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看了對方一眼,道:
“我們吃完了,難道不可以走?”
那執事看見對方態度如此輕蔑,頓時表情一黑: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是在蔑視我嗎?”
江天依舊麵無表情道:
“蔑視?我們又不認識憑什麼蔑視你?倒是你,你無緣無故的攔住我們,又是什麼意思?”
那執事見這小子如此放肆心頭不由微怒,他好歹也是玉池宗的執事,在整個玉池州內,凡是知道玉池宗的誰不禮讓三分,這小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自己威嚴,他很是不爽。
但是一想到,玉池宗規矩不能無故出手,他也便忍住了:
“油嘴滑舌,我們正在調查一個嫌疑人,你們還沒接受調查不能走!”
“調查嫌疑人?”
江天三人的眼睛一眯。
陸天也莫名其妙的怎麼就成了嫌疑人了?
“什麼嫌疑人?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於是蘇狂忍不住問。
那執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
“少問和自己無關的東西,老老實實配合就是。”
說完,他對一旁正在一一排查的弟子招了招手。
那弟子連忙拿著畫像走了過來,對著三人對比了一下。
當瞧見三人和畫像之中的人不一樣之後,他對著那執事搖了搖頭。
那執事臉色微沉了幾分,冷嗬了一聲:
“不是你們著急走什麼?我還以為你們心裡有鬼呢。”
江天也懶得和他們廢話,直接問:
“既然不是,我們可以走了嗎?”
那執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過了好幾秒之後,他才側開身子道:
“小子,出門在外放低調一些,你這個性格,早晚會出事!”
江天聽見這話不屑一笑:
“哦?是嗎?多謝提醒,但那是早晚的事情,現在可是中午。”
“你……”
那執事被氣得一時語塞,強忍著想動手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想法將腦袋扭到了一邊不再看他們。
離開酒樓之後,三人便直接朝著城外走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難道是因為豐樂鎮的事情,那三個玉池宗的青年心裡不忿,所以要緝拿陸天也出氣?”
路上,蘇狂百思不得其解,說出自己的猜想。
陸天也聞言此話眉頭一皺,沒有開口,似乎是在思考這個可能性。
然而江天卻是直接搖頭否決了他的猜測道:
“不可能,那三個家夥一看就知道隻是外圍弟子,區區外圍弟子還沒這麼大的能量叫這麼多人出來追一個人,我想應該另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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