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一眼就知道你所有事情的人,這的確想想就可怕。
江天蹙著眉頭看著玄煜道:
“還有這樣的奇人?”
若是這種事情放在世俗世界他肯定是不會相信的,但是昆虛界可是實打實的修行界,奇人異士層出不窮,各種神奇的能力和秘術也屢見不鮮。
“那道士現在人在何處?”
沉吟了片刻,江天問道。
玄煜伸了伸脖子,看向屋頂道:
“不出意外,應該還在上麵。”
…………
此時,就在這座酒樓的房頂之上。
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輕人正悠閒地坐在屋脊上,拿著一壺酒一邊獨酌一邊對著月光道: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明月,美酒,快哉快哉!”
青年道士長得極為俊俏,眉宇間透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那一身寬大的道袍穿在他的身上不僅沒有鬆鬆垮垮的感覺,反而更添了幾分神秘與飄逸。
“道友倒是好雅興,一人一酒一明月。”
就在這時,一道輕笑聲忽然從背後傳來打斷了青年的雅致。
青年道士回頭看去,隻見一個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青年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自己背後,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微愣了一下之後,青年道士舉起手中的酒瓶對江天道:
“道友,要來點不?”
江天微微一笑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青年道士爽朗一笑道:
“無需客氣,這酒本也是我贏來的。”
說著,那青年道士反手扔出一瓶給了江天。
江天伸手接住,看了一眼,不正是自己之前給玄煜的那瓶茅台特供嗎?
“走一個。”
青年道士再次舉起酒瓶對著江天虛空碰了一下。
江天回敬過去,隨後端起酒瓶淺淺品嘗了一口。
好酒是好酒,但是對他來說有點過於辣口,相比較這個,他更喜歡喝蘇狂的那爽口的竹葉醉。
兩人各自飲了一口之後,江天走到那青年道士一旁坐下道:
“不知道道友如何稱呼?”
青年道士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杵在後麵的屋簷看著月光道:
“名字隻不過是一個代號罷了,你若是願意,可以叫我空塵。”
“原來是空塵道友。”
江天微微頷首。
空塵看了眼江天道:
“你呢?”
江天頓了頓,道:
“海地。”
空塵微微眯了眯眼睛,盯著江天一言不發,片刻後他道:
“你撒謊了,這不是你本來的名字。”
江天聞言側頭看向他,但是還沒等來得及說話,空塵繼續道:
“不過也無所謂了,名字本來就是一個代號,更何況你我萍水相逢,你不願意告訴我實名也很正常。”
江天心中微微一震,沒想到空塵竟然如此敏銳,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謊言,這青年果然有點不一樣啊。
“道兄從哪裡看出我撒謊了?”
江天盯著他道。
“不是看出來的,而是聞出來的。”
空塵搖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
“聞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