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湧入一個畫麵:最後一次她哭著求饒結束,慎勢安抱她去洗澡,她撩起眼皮數過扔在床邊用過的套套,一共有五個,好像垃圾桶裡還有一兩個。可見,某人昨晚有多猛。
對於一個常年不近女色、體魄又極其強悍健康的男人而言,昨晚已經算是克製了,但紫月的體力的確有待提高,慎勢安壓住清晨的旖旎思緒,揉了揉女孩的腰肢,便從被窩裡出來了。
不著寸縷的站在床邊,無意識的展示著自己那完美的身材曲線,也不知道想勾引誰。
後背全是女孩留下來的指甲痕,肩膀上還有幾排牙齒印。
看了一眼,徐紫月就拉高被子罩住腦袋,眼不見為淨。
瞥見女孩已經不看,慎勢安這才取過衣架上的衣服穿上,嗓音溫柔寵溺,“老婆,早餐想吃什麼?”
“我想喝粥。”聲音懶洋洋的,骨頭也懶洋洋的。
“海鮮粥還是肉粥,還是蔬菜粥?”
“肉粥,我還想吃溏心蛋。”
“嗯,你先躺著。”說完,慎勢安也穿好了衣服,走出臥室,下樓去了。
徐紫月心血來潮想起那個平板,平板就放在床頭櫃上,伸手就拿了過來,點開監控,果不其然看見了慎勢安從樓梯走下來,跟陳媽在客廳說話。
“陳媽,紫月想吃瘦肉粥和溏心蛋,早餐你就熬一鍋瘦肉粥吧,煎幾個溏心蛋。”慎勢安說道,“我還不會煎溏心蛋,等會兒你教教我。”
陳媽流露出磕到了的笑容,“慎先生對徐小姐真好啊。”
慎勢安幸福地笑,“她是我老婆呀,不對她好對誰好。”
保姆是一份工作,有休息日的,慎勢安就想著,跟陳媽學習一下廚藝,以後陳媽休息了,他能給紫月做飯吃,省得讓老宅那邊送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