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滴。”高時雨把盲棍往旁邊一撇,“這裡隻有你一個錦衣衛嗎?為什麼總是能碰到你這個和遊魂一樣的家夥。”
“你看不到我你怪我嘍!怪你自己有眼無珠!還有你在這乾嘛?拿著盲棍走來走去?你瞎嗎?”
“廢話,你看看我的眼睛再說話?”
“你這家夥一天到晚跑來跑去跑得比我還快,誰記得你是瞎子啊。”
“算了算了,不找你了”
“慢著。”文鴛上前一步跨立在路上,“你來這是乾嘛的?是不是想要刺王殺駕?”
“你這就開始羅織罪名了是吧?那你抓我啊!把我抓到詔獄裡麵好了。搞什麼玩意兒?”
“因為我看你不爽!我很不喜歡彆人叫我雜兵!”
“我什麼時候叫你雜兵了!我隻是眼睛裡沒有你。”
“這更過分了啊!”
“你們兩個在門口吵什麼呢。”一旁的門推開了,朱先烯站在門口。
“啊天子陛下,這裡有個人不懷好意。”
“行了行了,詔獄大門往哪開你都不知道。你看他根本就沒被你嚇到高時雨是吧?進來。”
“是,天子陛下?有事嗎?”
“你爸在這。”他指了指裡頭——高時雨的父親,高錦綸也在這個觀景包廂裡頭。
“你來這乾嘛?快回去,這有什麼好看的?這裡什麼都沒有。”
“啊啊啊啊!我知道了!馬上!馬上就回去!”
他掉頭就往回跑,一點都不帶停的。
“嘖,有意思。”朱先烯合了門,慢慢踱步回來,“我之前還提醒他們要注意武當,看來他們也注意到了——要注意的不隻是武當。國姓,還留了一手啊。”
“哈哈哈哈~~”露台外麵,鄭世傑一手攥著水杯,一手背在後麵,慢慢悠悠地走回來,“二位也覺得我們蘭芳的車很厲害嗎?高主任你怎麼看?你不打算令郎多說兩句?”
“我要說的,他已經知道了。”
“哈?”鄭世傑問,“你猜出來我們用的絕招了?”
“猜出來了。答案不就是什麼都沒有?”
“猜對了。”
“哦~~”一旁的朱先烯鼓掌了三下,“高主任好眼力,我也是看了好久才看出來。”
“不過高主任。”鄭世傑問道,“你這樣告訴令郎,不算違規吧?”
“我是他們隊的指導老師,當然不算,我這一路都沒有接觸什麼不該接觸的信息。要說漏了什麼,也是我們剛才聊天的時候,國姓你露給我的而已。另外,想要知道的,恐怕不隻是我。”他朝後頭指了指,“剛才可是有一隻小狐狸悄悄地溜過去了。不過你們還真是厲害啊,我對蘭芳‘是怎麼做到’的非常感興趣。回頭交流交流?”
“那不如現在交流?”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