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不如直接去喝葡萄汁.”傅遠山本來想說,但還是把話摁住了。作為天人,他也知道這位“慧明使”的來曆。這孩子確實有些苦,他也不想掃了阿波羅尼婭的興。
“好喝你就.誒?你怎麼一口就喝完了?”
“啊這不行嗎?”
“這畢竟還是酒啊。雖然度數很低.”
“誒?”阿波羅尼婭大失所望,“原來一次隻能喝這麼一點點的嗎?剛才喝太快沒喝出來味道。”
“好吧.”傅遠山摁著額頭,“伱喝吧。反正一會兒我把你送回去就是。反正你是個天人,商洛也是個天人,總不會半路讓你掉下水道裡的。而且你其實可以喝酒吧?”
“啊,應該沒問題吧。畢竟商洛是天人呢,不至於喝酒都能喝醉。”
“好吧。你喝,反正喝多少我來請。”
“那這個”
“你不要管商洛。”傅遠山擺了擺手,“人情不算在他頭上。畢竟我是請你喝,看你這孩子從小也不太容易,好不容易出來就多吃點吧。”
“嗚嗚嗚嗚~~”阿波羅尼婭眼含淚珠,就像離家出走的少女在公安局吃上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餃子一樣感動。
“吃吧吃吧,想吃多少都可以。彆在意。錢對超凡之人來說隻是個數字,倒也不至於吃頓飯就變成人情了,隻是隨手之勞而已。”
“太感謝了!”阿波羅尼婭吃了一碗蝦子麵。
“嗚嗚嗚嗚嗚!!!”
“好吃嗎?”
“太好吃了!這個香味!這個就是我愛吃的香味!您是怎麼知道我會喜歡這個的?”
“我天天蹭飯,天天請客,自然知道什麼人喜歡吃什麼。至於你嘛.你很特彆。你以前隻能聞到香味,吃不到東西是吧?所以請你吃點香味獨特,口感也很獨特的食物。這種菜,喜歡的人會很喜歡,不喜歡的就很不喜歡。對了,吃著麵要不配點豆腐乳?白的那種。”
“嗯嗯嗯嗯!天天聽,從來沒有吃過!再來點吧。”
“啊~~原來這裡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點心啊。世界各地的都有。竟然還有不列顛的司康餅。”
“飽了嗎?”
“快飽了。等下,我再喝一口。”她拿起酒瓶——剛才喝完第一杯之後,傅遠山直接讓前台把酒瓶子整個拿過來了,整瓶全部包下。橡木塞子摔到旁邊,阿波羅尼婭像喝葡萄汁似的一杯接著一杯倒。
雖然單位體積的酒精含量的很低。但從攝入量來說,這酒精已經不少了。隻是以天人的角度來說,再多的酒精也都不至於迷了心智——有時候想要喝醉反而會更困難些。
第12杯。阿波羅尼亞給自己倒上了。
“?”忽然,阿波羅尼婭愣在了原地。
“怎麼,醉了?”
“我我.”
“怎麼了?”傅遠山詫異道,“不會啊,不會喝醉的吧?”
“我想上廁所。”
“廁所在那邊,你自己.”話說到一半,傅遠山反應了過來,“好家夥差點忘了,你是女孩子是吧?慧明使你是女孩子?”
“嗯嗯嗯”
“那平時商洛上廁所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