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維多利亞已經到了?”
“是的是的.實在是抱歉,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我主已經到了。”
“她幾個小時以前和我通電話的時候,她不是還在君士坦丁堡嗎?怎麼人已經到了?我沒排寧和號去接她啊她現在在哪?”
“她說已經到已經到預訂要住的地方了。”
“哈?”
商洛和法厄同正在晚飯。
“所以,那邊的人是天子讓打的?”法厄同忽然問到。
“什麼人?”
“就是你剛才說,有勃泥國人在鬨事的事。你回來之前那一會兒就有新聞了,說他們和朝鮮人在禮部大門口打起來了。”
“竟然有這樣的事?”
“現在看來,那些朝鮮人八成是天子叫來的吧?”法厄同問,“畢竟你們那邊在討論了,然後這邊就出了事。朝鮮那邊顯然不是國姓能調動的,那就隻有天子了。”
“最後結果怎麼樣了?”
“所有勃泥國人都進了醫院,打人的朝鮮人全都沒事,都去派出所自首了。”
“看著好像太‘棍氣’了,不像是他的作風,倒像是國姓。嗯回頭問問吧。”他沒多管,接著吃飯。畢竟他這個天君照例來說就是隻管天上事,天下的事他完全不懂,也就不管了。
叮——
門鈴響了。
“嗯?你買東西了嗎?”他問法厄同。
“沒啊。我買洗發水的時候都是自己去買的。”
“那大概是我的衣服到了吧。那天訂做了一套。”
商洛走過去開門。
“您點的金槍魚洋蔥超大號芝心披薩到了!”
【啊!是我的點的外賣到了!】
“你什麼時候點的!”
【我從錦衣衛的撥號台打過去的啊。】
“誰來吃?”
【當然是你來吃啊~~然後給我留點晚上吃就行,我用烤箱熱一熱。】
“.”商洛一掌拍在額頭上,“我那天就不該跟你換。”
訂都訂了,他也沒辦法,便上前開了門。
戴著鴨舌帽的送餐員捧著披薩盒站在門口。
“一共158個錢,謝謝惠顧。”
“給。”商洛從錢包裡頭拿了錢出來,錢包一下子就癟了一截。
【啊~~好香啊,就是這個味道。】
商洛默默地把披薩拿到了桌上。把窩窩頭擺到一邊,披薩放中間。
“嗯?”法厄同愣了一下,“點披薩?不像是你啊。”
“還能是誰。”
“她啊?確實像是她會做的事.你以前吃過披薩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