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火箭截擊機的集群,正從天際線處飛來,掠過他們的頭頂——然後飛走了。
“喂!喂!”徒勞地朝天揮手,但他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傅遠山搖了搖頭:“真是可惜啊,就算是他們有千裡眼,他們也看不到你我的位置。因為空氣,是很容易被壓縮、扭曲的流體。飽含水汽的空氣,更是有奇妙的作用。隻要略微改變風的流向,就能借助水汽來扭曲光線。”
說著,傅遠山伸出右手朝上探去——他的右手果然穿透了一層無形的壁障,看不見了。
“你”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這強大的存在,不由得張開了嘴。
“拿著。”忽得,傅遠山掏出一張紙片,塞到了他嘴裡。他伸手拿下來看了一眼,是張空白的名片紙。
“我看,我們之間還有些福緣沒有了結。拿著它,去應天找商洛。”
“所以商洛到底是誰?你隻有開頭和結尾提到了他。他到底是誰啊?”
“自己挑個放假的時間去找,不要告訴彆人你的動向。至於他是誰,等你找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
“我幫你叫了支援。”傅遠山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三事,“之後能不能再見,就看你的福緣夠不夠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傅遠山踩著白色的暴風再次升入高空,拉出了震天的音爆。
——不到一小時,一台海軍的搜救直升機抵達了他的位置。
救援飛行員是最重要的。至於這飛機,一會兒會有陸軍的艦艇部隊來打撈。
直升機落到了臨近海麵的位置,向他拋出了舷梯。
即將攀爬到頂端時,一隻手從直升機裡伸出,把他拉了上去
他抬頭一看,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萬督師!”拉他上來的人是:
應天兵部尚書兼都察院右副都禦史督師宣大等處武英殿大學士
萬象春
他頓時覺得拉他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十幾個人。他一個人坐在這裡,總覺得這直升機都坐不下了。
“萬督師,你怎麼來了?”
“你叫什麼?”
“方捷。”
“很有精神!”他猛得在方捷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雖然輸了,但你打出了北軍的氣勢!後麵的就交給我們了。即使是麵對天人,我們也不會這麼簡單就投降。看你的樣子也累了,先回去休整一段時間。你的勳賞也等你結束休假後再一並發給你。”
“萬督師,休假的時候我能不能申請外出?我想去趟應天。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儘快去。”
山海關上空。
“喂,商洛。”傅遠山再次接通了電話,“剛才我和你說的,就麻煩你了。”
“沒想到傅前輩你竟然想要收徒了?”傅遠山從之前開始就和商洛在說這事。中間他說他要和他
“我們這一門,就是得撞大運才能找到合適的徒弟。今天算是讓我撞上了。”
“他運氣很好嗎?”
“運氣很糟,我站著讓他打了20分鐘他都沒打中。”
“那為什麼是他?”
“福緣可以慢慢培養。但是,他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出手去爭取,這比什麼都重要。而且,我和他還有些福緣沒有儘——我讓他去找你了,我沒告訴他你是誰。他要是能自己找到你麵前,那就給他發塊牌子吧,先放在雷部裡。等我回來再把他引入師門。”
“你確定是他先到,不是我先把你找回來?”
“兵部那邊怎麼樣了?”
“他們依舊沒有找我來簽字。看來朝廷還有底牌沒有掏出來。”
“有意思。”傅遠山想了想,“他們總不能空手掏出來戰術核彈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