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血在這裡還是經常能吃到的。主要是作為鹵菜,和烤鴨之類的擺在一起賣,有時候和烤鴨用的是同一種鹵湯。吃的時候也是和鴨血一樣做成血旺。
至於為什麼是豬血,主要是還是因為豬的屠宰量比較大,剩下來的豬血又不能浪費,就做成血旺吃掉了。
曆史悠久的國家都知道應該怎麼珍惜食材。和這邊一樣,羅馬那邊也不會把牲畜身上任何可食用的部分浪費掉。
【不不不你對羅馬人‘節儉’習慣的預期是對的。羅馬人雖然看起來很奢侈,但在食材上確實很節儉。但永遠不應該相信一個羅馬人的手藝,因為羅馬人從來不自己做飯!我們的法厄同小姐,她吃過豬肉,但是她真沒見過豬跑。】
“說什麼呢。”法厄同放下了手頭的事,“我自己打獵的時候,黑湯都是我自己做。”
【你要是覺得做黑湯那種“亂七八糟直接一鍋燉”也算是烹飪的話,那您簡直就是烹飪大師!】
“她隻做過黑湯嗎?”商洛問道。
“烤肉.”法厄同沒等阿波羅尼婭回答便自己說道,“我還自己烤肉。”
“嗯”商洛想了想,“要不我們一起做?”
“不,我來做。這是羅馬的國菜,我要自己做。”
“那那你做完之後,先讓我第一個嘗嘗?”
“可以啊可以啊。”一聽商洛要第一個吃,法厄同的攪和地更加賣力了。她要讓商洛第一個吃到新鮮的,熱乎的,羅馬血腸。
看了一眼那盆裡的血紅色不明物,商洛繞到了一邊,先去了趟廚房。
果然,阿加莎女士確實在裡麵剁東西。她拿著兩把斬骨刀,正剁著砧板上細碎的瘦肉。說是剁,其實更像是砸。每一寸肉筋都齊齊砸斷,隻留下肉餅似的鬆軟肉餡。
“啊,商洛先生,您回來了。借用下您家的廚房,一會兒會收攏回原裝的。”
“沒事沒事,您繼續用。這是在做什麼?”
“意大利麵的肉餡。維多利亞陛下吃的肉醬都是這麼做的。”
“啊那您還挺辛苦。”
阿加莎女士回頭看了他一眼:“和您比起來,我可一點都不辛苦。畢竟,龍宮可棘手得很。”
“龍宮?你們怎麼知道的?”
“我看到了有一艘船在上空進行了交感躍遷。這時候沒有羅馬的艦船在附近,而且羅馬的艦船也並不能上天——這麼說來,那大概就是龍宮的了。”
“你們也認識龍宮嗎?”
“不認識。”阿加莎女士回道,“不過,我們‘間接’地和龍宮打過交道。”
“嗯?什麼意思?”
阿加莎女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向商洛問:“不知道商洛先生,你怎麼看羅馬的那些燃素潛航艦?包括那艘正在整備,之後準備停到你家裡給你當護衛的那艘。你,怎麼看待這些載具?”
“總覺得不太靠譜?因為那似乎完全不可控啊。它使用的導航,似乎是基於不明的信號源?我聽維多利亞說,是大西洋中的亞特蘭蒂斯中樞要塞?但她對亞特蘭蒂斯方麵的消息也完全不知道。那裡就像個信息黑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