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嗎.”
“你在替他采風是吧?”所長忽然問道。
“啊對,所長原來你發現了?”
“誰沒事打聽彆人老家在哪啊。我一聽就知道你在替他采風——他其實是很大很大的大人物是吧?”
法厄同點了點頭。
“難道他是.他是天子的私生子?!”
“天子隻比他大12歲啊,所長姐姐。”
“那難道是.難道是天子未公開的兄弟?是皇太弟嗎!”
“不不.和天子沒什麼血緣關係。但確實很重要就是。”
“難怪.”她點了點頭,“那我就不多問了。我的求知欲還沒那麼強,朝廷的事我不會多問的。反過來說,你要是還有什麼事想問,你就多問問吧。”
“我還有一個問題——你你幸福嗎?”
“???”她愣了一下,“你要問這個,那還真不好回答。雖然花銷不太大,但是工資也好些年沒怎麼大幅長過。每天的工作都差不多,父親要退休了弟弟又頂不上去,家裡問我有沒有考慮轉業回去。但是我家孩子已經在這裡上幼兒園了,突然換個環境會不會對學前教育產生影響啊.總之,要考慮的事情還是挺多的。”
“那我換個問法:你想繼續,繼續地,在這裡生活嗎?我指的是畿內。”
“那肯定啊!”黃所長不假思索地回答,“哪怕貓貓狗狗,托生在畿內都不一樣。這裡的每隻貓都有名冊,每條狗都有公差。雖然我確實有很多煩惱,但這也是現代人的煩惱。你要問我想不想去外麵當前現代的古人,那我肯定不想。”
“啊是這樣。”法厄同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她也回頭看了一眼——她能感受到,商洛好像在後麵看著他。
“那我先回去了。回頭見,我們大概十天半個月才回來。這些天,家門裡麵可能有些其他的羅馬人進進出出,還請不要見怪。”
“沒事,登記過的我都有數。”她擺了擺手,“去吧。祝你們一切順利。”
目送著法厄同回了家門,她摸了摸黑色細犬的腦門:“哦喲喲,吃飽了之後連眼神都不一樣。走吧,彆往裡麵看了,你想去他們家的當狗是吧?想得美,你是警犬,你要乾活的。這裡不養閒狗。”
拽著狗繩,她要去派出所和昨晚值夜班的警員換班了。
“打擾下”陌生的聲音忽然在耳邊出現。
警犬下意識地回頭咧嘴,但識彆出了來人的裝束,它把嘴型又擺正了回來。
所長也回頭看了一眼——來人穿著一套北軍的秋季軍服。
北軍和南軍的軍服大抵上相似的。最顯著的區彆在於軍帽。南軍的軍帽有護耳和護脖,不過一般不使用,而是向上翻折。北軍的軍帽隻有護耳,護耳並非朝上,而是朝前在帽徽下左右相疊,有裝飾性的紐扣。兩邊的軍帽全都是高頂或尖頂的。
“額,有事嗎?這位兄弟?”她想看看對方的軍銜,但軍銜被蓋在了罩袍下麵,便開口問道:“來我們這有事嗎?”
“我想問問,商洛是不是住在這裡。”他低頭看了一眼名片。
“我得先檢查下你的證件。”
“啊抱歉,我應該第一件事展示出來的。”
他拿出軍官證遞交了過去。
“方捷.陸軍航空少尉?”她敬了個禮,“理論上我可以告訴你,畢竟你查電話黃頁也能查到。不過作為本地的警察,我想先問問你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