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靈,就是應該好好地封印到刀裡麵。”商洛把握了一下刀身——十分稱手。
【他不想體麵,你就幫他體麵了啊.】
“那是。”商洛點頭道,“這可是最體麵的方法了。他不想體麵的做個日本王,那我就做把刀來做日本王嘍——刀不會說話,這可太好了。不會說話的就不會犯錯,不會犯錯就不會給朝廷添麻煩。他這麼一死,比他活了一輩子的成就都要高啊~~”
說完,他把刀暫且插在腰間,從禦史那裡拿出了敕書——因為商洛說要敕封日本王,所以禦史把文件都準備好了。
“這個怎麼寫?”
“我們來之前已經預先填好了。商洛你隻要填上名字就可以——誒,剛才那個叫什麼?”
“平將門。”
“怎麼有點耳熟。和平秀吉是一家的?”
“平秀吉那個是冒姓。這個是真的是平家的人。”
“原來是這樣不過我聽說日本人這邊的名字,要區分姓氏。他們自己的規矩且不說,我們這邊認為德川家姓源,這是他們的宗係。他們的氏才是德川。我們也會在文書上寫明‘日本國王源家康’之類。所以這個平將門怎麼說?還有這個將門聽著也像是稱號一類。”
“要這麼說的話,平將門就直接寫成平將門就行了。雖然將門聽著像稱號,但確實是他的名字。平就是和源一樣的姓。”
“那這個平將門可真是懂事啊!連名字的格式都是對的。真是令人暖心。隻可惜好好一個名字,安在一個強種身上。不過,我還挺喜歡他的。很有骨氣。”負責記錄的禦史感歎著,“這個人是有些忠義之心的啊,竟然是有德的。”
“確實是有些。”商洛拿著詔書,在法厄同背上墊著寫,“要不是他太強了,興許之後還能多聊聊——不過,畢竟是個1000年的怨靈,代溝未免太深。這種人竟然先秦似的古樸之風。”
說話間,他已經寫好了。
“你們看看,這成了嗎?”
為首的禦史拿過詔書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商洛,這個將字不太對勁,應該寫成將。門你寫成門了。你怎麼寫得和高中生似的?小孩做筆記偷懶才這麼寫。”
“巧了不是,這就是個如假包換的高中生。”站起來的法厄同活動了一下筋骨。
“額這字寫得還真是.”眾人互相看了看,“還真是時尚,很時尚,很有年輕人的精神。”
“但是書法功底還有的哈!”忽得有人強調道,“這樣青春的字體竟寫得蒼勁有力,商洛你很有性格啊。”
這幾個人明裡暗裡地說他寫字像個精神小夥.商洛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在陰陽怪氣還是幫他找補。
“所以,這麼寫沒什麼問題吧?”
“沒問題啊,當然沒問題。考卷寫得對不對,看出題人的。但是聖旨寫得對不對,就看你的了。反正寫錯了也是通假字——所以,你再蓋個章,這就完全生效了。對,就這麼改。這就是聖旨的流程。”
“不需要發到奉天殿裡麵集議一下?”
“不用。這不是內政,所以和六部的事情無關,是九卿衙門的事,而九卿衙門並不進行集議,隻聽天子一個人的。天子授權了,那這事就算成了——現在,平將門就是日本國王了,以刀的形式。”
話音未落,商洛的電話忽然響了。是熟悉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