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愛情公寓裡麵,好像單身的人,也就剩她一個了。
“不過事先說好啊。”胡一菲輕哼了一聲,眼神中帶著幾分挑釁,說道:“我對男朋友的要求,可是很嚴格的,你要是追不上我的腳步,那我可以隨時甩了你的。”
“沒問題啊!”白夜點頭笑道:“我有信心,能夠跟上一菲你的腳步!”
“但是燭光晚餐,也是早就訂好了的,浪費就不太好了,要不一菲,你賞個臉?”
“浪費糧食是可恥的,也罷,本小姐今天就破例一次,陪你走一趟吧。不過,先說好了,要是晚餐不合我意,或者你的表現讓我失望,那後果自負哦!”
胡一菲將手放在了白夜的手中,兩人的指尖相觸,四目相對,仿佛有電流通過,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戀愛的酸臭味。
餐廳是白夜早就訂好了的,無論是位置、氛圍、菜品,都是按照胡一菲的喜好來挑選的——在白後的調查下,白夜連胡一菲喜歡什麼顏色的褲衩子都知道了,當然不可能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麼。
於是,胡一菲在白夜的陪伴下,笑聲不斷。
晚餐在愉快的氣氛中渡過。
吃完飯了,胡一菲還想離開……
那白夜肯定不乾啊。
祖師爺童錦程教導過:如果你吃完飯要回家,那你現在就可以回家了!
胡一菲在白夜的軟磨硬炮之下,還是跟著白夜一起回家了。
……
“一菲,來點紅酒嗎?”白夜舉著酒瓶,說道:“晚上喝點紅酒,對女孩子皮膚好。”
“喝就喝,誰怕誰啊。”
胡一菲磕磕絆絆的說道。
她似乎也預料到了今晚要發生什麼了,卻並沒有逃跑。
算是半推半就了。
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給!”
白夜笑著給胡一菲倒了一杯酒。
紅酒在杯中輕輕搖曳,宛如一顆璀璨的紅寶石。
胡一菲接過酒杯,仰起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
隨著酒液的吞咽,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上也不由得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粉色,就像是初綻的桃花,為嬌豔嫵媚。
不經意間,點點酒液灑落,順著她細膩的肌膚緩緩滑落,最終隱沒於胸口,使得她身上的衣物在燈光下變得微微透明,隱約閃現出白皙的溝壑。
白夜看著胡一菲白膩的肌膚,也不由得怦然心動。
那凹凸有致的嬌軀……
而且胡一菲可還是武林中人,一身武功深不可測,那身段的柔韌性,自是不必多說。
得比諾瀾多解鎖多少知識啊?
所以說啊,胡一菲和諾瀾,還是各有千秋,都有自身的優勢啊。
“一菲啊,你可真漂亮。”白夜讚歎道。
“誇我漂亮的沒幾個,倒是說我男人婆的,多得數不清。”胡一菲曬然一笑。
“那是他們眼拙!”白夜輕輕一笑,說道:“如果胡一菲都不算美人兒了,那這個世界上,還有美女嗎?”
“說得好!”胡一菲哈哈一笑,說道:“為了那些有眼無珠的家夥,咱們走一個!”
她不客氣的從白夜手中接過了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白夜倒了一杯,碰了一下,又是一口飲儘。
白夜聽得出來,胡一菲語氣有點遺憾。
估計在這要被日的關頭,胡一菲意識到了,自己對曾小賢,其實是有點好感的,隻要曾小賢那坨牛糞及時表白,說不準是有可能拿下她這個鮮花,可惜了,現在曾小賢已經有了勞拉,而她也已經有了白夜了,兩人算是有緣無分。
一菲彆這樣,彆這樣……你這樣在我家跟我喝著酒,還想念著曾小賢的話,那我、那我……得老興奮了。
那種NTR感拉滿了有木有?
本來嘛,先來的人也是曾小賢,兩個人相處好幾年了,都快要做到日久生情了,卻偏偏在臨門一腳的時候,被自己橫插了一杠子,接下來,就是他要和胡一菲做到日久生情了。
我不在乎我睡的女人,心中還有著彆人,因為你早晚會變成我的形狀。
胡一菲不禁和白夜豪飲了起來。
喝了好幾杯酒後,胡一菲麵色變得異常嬌豔紅潤,酒意上頭,她的嬌軀也顯得有些燥熱,不自覺輕輕扭動著,眼神逐漸迷離起來。
她和白夜的距離也很近。
近到白夜一伸手,就攬住了胡一菲細柳一般的腰肢,輕輕一拉,便將胡一菲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一菲,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喝醉酒的模樣,可愛的要命?”白夜伸手挑起了胡一菲的下巴,逼迫她的眼神,與自己對視。
胡一菲看著白夜,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胸前的峰巒急速欺負著。
白夜嘴角掛著溫柔的笑容,緩緩俯身。
胡一菲的心跳不由停了半拍,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任由白夜施為。
白夜印住了胡一菲的紅唇。
胡一菲唇瓣微微開啟,帶著一絲不知所措的羞澀。
她的吻技,可是相當青澀,隻能是白夜來帶動她。
這個白夜經驗豐富,再青澀的女孩子,他都引導過,胡一菲絕對不是他“學生”之中,天賦最差的那個。
白纖楚倒算得上是白夜“學生”之中,最笨的那幾個,卻也還是被白夜調教出來了。
胡一菲可是博士,智商這一塊,她肯定是不缺的。
在白夜的帶動下,胡一菲很快就一模一樣了。
良久,唇分。
“唔……草莓味的,很好聞。”
白夜砸了咂嘴,不等胡一菲反應過來,直接以公主抱的姿勢,就將胡一菲抱了起來,走下了臥室。
“等、等一下……”胡一菲著急的拍了白夜一下:“還沒買小氣球呢?”
白夜:“對不起,我橡膠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