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鎧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馬蹄聲轟鳴。
農民都知道大禍來了,尖叫著四散而逃。
黑甲騎兵們毫不客氣的闖入村民的家中,將屋內的值錢物件一掃而空……嗯,雖然本來也沒多少值錢的。
而這些黑甲騎兵主要目的,好像還是女人,他們將女孩子從家中拽出,關進囚車裡麵,強行帶走。
哭喊聲、求救聲此起彼伏。
“這尼瑪玉疆戰神啊,他是真餓了啊!”白夜撓了撓頭,就很費解:“隻要是個女人他都要啊?完全不看彆人姿色的嗎?”
白夜雖然喜歡和女孩子玩,但那也是萬裡挑一的漂亮女孩子啊。
可是眼下這些黑甲騎兵,到普通山村裡麵來抓女人……要知道,這明顯是封建時代,山村裡麵的人,窮得一批,而美女都是錢堆出來的,窮地方的女孩子,很難見得到一個基因突變的美女。
說不定這些女孩子,都因為沒什麼條件刷牙,還有口臭呢!
“這個世界的神仙,都是這麼……饑不擇食嗎?”
白夜搖了搖頭,從山巔,朝著下方的小山村飄了過去。
“動作快點!快點!”黑甲騎兵的將領,手持長劍,大聲吆喝著:“男的殺了做肉包子,女的咱們兄弟留著快活一下!”
周圍的黑甲騎兵們紛紛露出猙獰的笑容。
“喂!”白夜從高空落下,笑著說道:“你們為什麼不殺了女的,留我在這跟你們兄弟快活啊,你這樣是重女輕男,你是不是人呐?”
將領一愣,怒目圓睜,手中的長劍瞬間指向白夜的咽喉:“哪來的野小子,竟敢在這裡裝神弄鬼!什麼閒事都敢管,活得不耐煩了是嗎?”
在這個世界,是有神仙的,而且並不罕見,這些黑甲騎兵的頭領,就是三界之內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玉疆戰神。
所以白夜會飛,沒什麼了不起的。
可能的確有點厲害,但……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他們可是玉疆戰神的人。
將領定眼一看。
喲謔,你這個小基零鬼,擱這兒惡心勞資是吧?
不過嘛,的確有幾分姿色啊。
白夜這相貌,可比山村的女人,俊美多了。
要是碰上愛好這口的,肯定舍得出高價……
“小子,既然來了,那就彆走了!”將領眼神中浮現貪婪之色,手中的劍一揮,說道:“來人哪,將他給我抓起來!小心點,可彆傷了他的皮肉,那可就不值錢了。”
周圍的黑甲騎兵們紛紛圍了上來,他們手中的兵器閃爍著寒光,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唉!”
白夜輕輕歎了口氣,說道:“本來不想出手的,非要逼我……”
他的雙眼突然綻放出暗紅色的光芒,猶如流動的岩漿,目光一掃,圍上來的黑甲騎兵們的頭顱在瞬間被割斷,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周圍的土地。
“妖法!?他會妖法!!”一個黑甲騎兵驚恐地大喊道。
他們雖然能殺人,可畢竟還是肉體凡胎,對於術法這種超乎尋常的力量,他們也沒有什麼抵抗之力。
熱視線殺人的速度,讓他們這些常年征戰沙場的勇士也感到不寒而栗。
黑甲騎兵們頓時騷動起來,四處奔逃。
將領見狀,臉色大變,急忙揮劍指揮剩餘的騎兵:“彆慌!彆慌!使用術法,也是需要法力的!假如我們一擁而上,他也不可能在法力耗儘之前,把我們全部殺光吧?”
還是有精銳,願意跟著這位將領嘗試反擊。
“滋滋滋!”
熱視線的紅光,宛如死神的鐮刀,無情的收割著生命。
馬蹄聲、兵器碰撞聲以及驚恐的呼喊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混亂與死亡的交響樂。
這是他們難以抗衡的強大。
“來吧!妖孽!讓我來看看你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將領或許也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大喊著,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向著白夜衝去。
“滋——!”
一顆頭顱忽然從他的肩上掉了下來。
自此,跑到這個小山村來搞事情的黑甲騎兵,都全部被白夜乾掉了。
場麵相當之血腥。
村民們從躲藏的角落裡戰戰兢兢地走出來,看到眼前這一幕,無不心驚膽戰。
女人被從囚車上釋放了出來,他們紛紛抱著自己的妻女痛哭。
要不是白夜及時出手,他們這座與世無爭的小山村,恐是要被這些殘暴的黑甲騎兵屠戮殆儘了。
哭泣之後。
他們開始著手清理戰場,安葬死者。
“多謝恩公!”一個老頭子在簇擁下,來到了白夜的麵前,就要跪倒磕頭。
“不必客氣。”
白夜側身讓過,說道:“我也就是順手,那些兵器馬匹,就當做是他們在你們這裡作亂的賠償吧,嗯,不過一支小隊全員失蹤,他們後麵很可能會派遣更多人手來調查情況,你們自己要小心了。”
“啊,這這……我們該如何是好?”
村民亂做一團。
“你們可以先化整為零,到大山裡麵躲一陣。”白夜說道:“堅持堅持,後麵可能要不了多久,玉疆戰神的統治,就會崩潰了,到那時,你們再出來做事。”
白夜既然到了這個世界來,那肯定是要搞玉疆戰神的,等到玉疆戰神嘎了之後,肯定就沒有人再找這些村民的麻煩了。
“多謝恩公指點,我們明白了!”老頭還是知道事情輕重緩急的,連忙和身後能夠主事的村民商量,拋下家業,收拾些細軟,就趕快逃命。
過些時日,風頭過去了,再回家。
好在這裡什麼都不多,但是大山多得不行,而且山路崎嶇,隻要他們逃得快,官府應該就不會花大力氣追捕他們。
動用無數人力物力,就是為了殺死幾十個農民,圖什麼啊?
白夜看著眼前這些百姓遷徙,搖了搖頭:“還真是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啊!”
他都不由得想到了大賢良師——黃巾起義不到一年就被鎮壓了,怎麼不找找自己問題?你一出生就被拿去吃了,也找自己問題好不好;你生病了被人扔進坑裡燒成炭,也找自己問題好不好;你一覺醒來家裡被水淹了,也找自己問題好不好。為什麼官兵就欺負你呢,為什麼蝗蟲就吃你家麥子呢,為什麼你的地全部被豪強吞並了呢,全部找你自己的問題好不好!
為什麼彆人花點錢就能當上縣令呢,為什麼就你遇上大災之年,白骨露野,餓殍遍地,鬥米千錢,螟蝗蔽日,江河斷流,千裡斷炊煙呢,找下自己的問題好不好!什麼都找自己問題找自己問題,百姓都活不下去了,怎麼找自己問題啊?你告訴我,我能怎麼辦,豪強橫征暴斂,官府剝民脂食民血,你讓百姓怎麼活。我去傳個教,給符水裡加點藥給老百姓治病,我去路上還沒走到路上,官兵就把病人都關起來,又不給治病又不給糧食,到最後全部病死一把火燒了,這不特麼把人搞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