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姐姐目光的注視下,慕容昕雲看上去有些遲疑,慕容清舞則是鼓勵道:
“昕雲,你有什麼想法儘可以暢所欲言?”
慕容昕雲也是鼓起勇氣說道:
“我覺得這不像是皇後會做的事情!”
此話一出慕容清舞還沒有說些什麼,一旁的穎兒則是忍不住說道:
“雲嬪娘娘,這個消息是娘娘親自安插在內廷司的一顆棋子十分的可靠,而且這個宮女是皇後親自安排伺候太子的·················”
對於穎兒的強調,慕容昕雲一時間也是有些語塞,似乎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見此慕容清舞不由看了穎兒一眼,製止還想要在說些什麼的穎兒,然後向著慕容昕雲問道:
“昕雲,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慕容昕雲聞言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老老實實一五一十的講道:
“我也不知道我會這麼想,隻是直覺覺得皇後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聽到慕容昕雲這麼說,慕容清舞笑了笑說道:
“我也覺得這不會是安妙依的手筆!”
聽到自家娘娘也這麼說,穎兒也是有些驚訝,旋即就是想要再次重申,不過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慕容清舞便是繼續說道:
“人!是我安插進去的!我自然信得過她!”
“即便那個宮女是皇後安排服侍太子的,我也不信皇後會讓她這麼做!”
穎兒聞言大為不解的反問道:
“娘娘,您不是說過皇後不支持裁員嗎?而且還有那麼多人去求皇後在陛下耳邊吹風!”
慕容清舞聞言搖了搖頭道:
“你們對安妙依的了解還是不夠深刻!”
“安妙依此人最是自私自利,在她眼中她自己人的利益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人的死活她一點都不在乎···············”
“就算是路有凍死骨,也一點不會影響她朱門酒肉臭!”
“而且她很清楚陛下在這方麵的決心有多大,同時她也非常清楚在這件事情違逆陛下的後果有多麼嚴重!”
“所以就算那些人跪死在她安妙依的麵下,把頭磕一千遍,一萬遍,她也絕不會有任何的心軟和可憐,這個女人是個冷血動物,能夠真正做到鐵石心腸!”
穎兒聞言似乎還想要在說些什麼,不過慕容清舞卻是繼續分析道: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
“這件事情最不可能的就是涉及到了太子,安妙依就算把誰當槍使,她也不會把她兒子當槍使!”
“在她心中陛下的地位,恐怕都是不如太子的!”
“太子本身就天資普通,且行事作風十分軟弱無能,朝堂上關於太子之位的討論,明裡暗裡一直沒有停止過,所以安妙依保護太子都來不及,怎麼可能讓太子在這件事情上出麵?”
在慕容清舞對安妙依的深刻分析下,穎兒是徹底的無話可說了,而一旁慕容昕雲則是十分敬佩道:
“姐姐,你是真了解皇後!”
慕容清舞淡淡的說道:
“昕雲,陛下曾經說過最了解你的人,可能不是你的親人,可能不是你的朋友,但很有可能就是你的敵人!”
“對於安妙依這個女人,我不敢不了解她!”
“要不然恐怕一不小心就會中了她,從此萬劫不複················”
聽到萬劫不複這四個字,剛剛才吃過安妙依虧的慕容昕雲,此時更是不由心中一凜!
就在這個時候,穎兒則是說道:
“娘娘,就算這件事情不是皇後指使的!但那個宮女也是她派的,皇後同樣是脫不了關係,隻要我們推波助瀾,把這件事情搞大,那個壞女人一樣吃不了兜著走!”
說到最後穎兒也是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看上去她是真的很像看到安妙依倒台的那一天。
慕容清舞聞言沉默了一會,然後做出了讓在場另外兩人都十分驚訝的決定。
“這件事情我們不要插手!”
“姐姐!我覺穎兒說的對,就算這件事情不是皇後指使的,但那個宮女是皇後的人,皇後同樣脫不了關係的!”
見慕容昕雲也支持自己的觀點,穎兒也是繼續說道:
“娘娘,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為什麼要這麼放棄?”
麵對穎兒和慕容昕雲的目光,慕容清舞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
“這件事情太敏感了,我覺得已經觸及到了陛下的底線,陛下這個時候也應該收到消息了,所以現在就是槍打出頭鳥的時候,如果讓陛下知道誰摻和了這件事情,後果將會非常嚴重的!”
對於慕容清舞的決定,穎兒看上去十分的不甘,而慕容昕雲同樣也是覺得有些遺憾。
慕容清舞見此笑了笑說道:
“我們雖然不在這件事情發力,但不代表我們不要對付安妙依,還有其他的事情可以發發力!”
“李建的妻子曹氏,不是想要見安妙依嗎?”
“那我們可以在這件事情上做一些文章,將安妙依和李建兩個人綁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