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妙依看著麵前的兒子,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上一次我跟沒跟你講過,讓你跟那個女人少接觸,你這一次有跟她一起玩?”
聽到母親的話,景仁小聲辯解道:
“娘,不是我想要跟她一起玩,是我去找二弟,三妹,四弟他們玩的時候,他們都不出來,我一個人去禦花園玩耍的時候偶遇了雲嬪,所以我才邀請她和我一起堆雪人!”
安妙依聞言更是生氣的說道:
“他們不出來玩,你能不能回來學習?你那篇春江花月夜背的什麼玩意,我讓你背完之後再去玩,結果你是先去玩了,景仁你怎麼就長著玩心眼呢?”
“你就不能的把你這點小心思全都放在學習上?”
“我跟你說論聰明才智,你不比景軒差,但是你們學習成績為什麼差這麼多,就是因為你景仁你貪玩,你作為大哥,成績落後弟弟那麼多?你好意思嗎?我就問你好意思嗎?”
“你看你去找人家玩,人家不出來就在家看書學習,就在你在哪裡玩的時候,人家已經背下好幾篇課文,學習成績又有進步了,你在看看你自己!”
“你本身學習成績就不如景軒,你還什麼都想著玩,我看你要是在這麼玩下去,你學習成績不光比不過景軒,就是最後景誠,星桐你也比不過!”
“到時候你這個太子大哥學習成績最差,你說你到時候羞不羞?臉都不要了···············”
最開始麵對母親的批評,景仁還是低著頭一副虛心接受的樣子,但是隨著母親提到了景誠,星桐的名字,說自己不如他們,景仁則是有些忍不住辯解道:
“母後我學習成績比二弟,三妹還是好很多的,不會不如他們的!”
見景仁還敢頂嘴,安妙依不由繼續罵道:
“你怎麼就跟這差生比呢?不跟好學生相比,景仁你是太子,他們兩個是什麼,那景誠以後要去開飯店,你是不是也想跟他一起去開飯店?”
麵對母親的質問,景誠很想要跟母親說,不是自己想要跟他們兩個比,是母後你把他們兩個跟我比,而且開飯店沒有什麼不好,開飯店可以吃很多好吃的!
景仁雖然有這樣的想法,但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這麼說了,那絕對是火上加油,會讓母親更加的癲狂,甚至自己的小屁屁也要遭難,所以想了想景仁還是把想說話咽了回去,然後中規中矩的說道:
“我想做一個好太子,孝順母後幫助父皇治理好國家!”
安妙依此時並不知道兒子內心的真實想法,也是繼續喋喋不休的教育道:
“你說你想要做一個好太子?你怎麼做一個好太子?你靠堆雪人,靠天天學習,當一個好太子嗎?”
“你不好好學習天天就知道玩,你沒有害彆人,你這是害你自己呢!”
“景仁你說你怎麼這麼不讓我省心,母後跟你真是生不完的氣················”
足足教育了景仁半炷香的時間,安妙依這才勉強放過了景仁,讓景仁回去繼續溫習課文預習明天古三思要講的內容。
這番話不僅景仁感覺很窒息,安妙依同樣是感覺非常累,甚至是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覺,處理宮裡那些大大小小的事物,安妙依都沒有這種感覺,相反在自己兒子身上,安妙依是真的有些無可奈何的感覺!
那些嬪妃宮女太監不聽話,安妙依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但是麵對景仁,安妙依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你要說打安妙依自己還心疼,罵還起不了什麼作用,景仁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好好學習少玩這種話,安妙依覺得自己說了八百回了,但是景仁聽不進去,安妙依管的嚴一點,他就老實一段時間了,安妙依稍微管的鬆一點,他就立刻故態複萌,讓安妙依對此是非常苦惱、
就在安妙依靠在沙發上想要緩一緩的時候,內廷司新晉的黃嬤嬤則是來到她的麵前稟告道:
“娘娘,柔妃那邊的眼線稟告,柔妃從天慈庵請了一尊觀音菩薩日夜供奉!”
聽到觀音菩薩這四個字,安妙依也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的,美豔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接著她便是揮了揮手,原本還想要說些什麼的黃嬤嬤,隻能是選擇躬身離開。
黃嬤嬤離開後,安妙依也是立刻將琪琪格找到了身邊開口問道:
“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嗎?”
琪琪格聞言也是信心十足的說道:
“娘娘你就放心吧,保準讓她竹籃打水一場空················”
安妙依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的小姑娘是越來越不安分了,仗著自己年輕漂亮就不把彆人放在眼裡,一門心思就是想著怎麼GY男人,想著怎麼在宮裡麵上位!
你也不想一想這宮裡麵的水有多深!
就在安妙依心中有些得意的時候,琪琪格也是開口報告道:
“娘娘,我按照您的命令讓人除掉了柳知府養著的那個西域胡姬,但柳知府看上去像是深受打擊,今天連易京府衙都稱病沒去,您看這事該怎麼辦?”
安妙依微微皺眉,她本來是想著,這個西域胡姬的存在是柳寧的一個汙點,也是柳寧在仕途上一個巨大的阻礙,所以眼看著柳寧自己執迷不悟,不能自拔!
安妙依便想著為柳寧解決這個問題推柳寧一把,讓柳寧的前景更加的光明美好,但是現在看來安妙依卻似乎是有些低估了,這個西域胡姬對柳寧的重要性!
如果這件事情讓柳寧一蹶不振,又或者是讓原本向自己靠攏的柳寧,跟自己反目成仇,那對安妙依來說可就是得不償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想到這裡安妙依開口問道:
“這件事情你怎麼做的?”
聽到安妙依這麼問,琪琪格也是明白自家主子的想法,旋即也是開口說道:
“娘娘您放心,我們是用毒的辦法,即便是檢查也隻會是突發心疾,其他什麼全都查不出來,柳知府絕對不會知道的!”
安妙依聞言這才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這個沒用的東西,平日裡還裝的挺像個樣子,沒想到一個彆人玩剩的賤人還當做寶貝,枉我還想要推他一把,真是讓我太失望了,現在就由著他去,他自己要是不爭氣,我再怎麼幫他也是沒有用的!”
琪琪格聞言也是十分的認同的講道:
“柳知府這個樣子,真是白費了娘娘對他的一番良苦用心············”
(我今天看到一條批評我的書評,這位書友很不滿我把身邊人寫的都有問題,但我覺得這樣才是正常的,畢竟我還是認為人都是有私心的,像海瑞的那樣確實是少數中的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