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這個柳王氏之前和柳寧夫妻二人關係還很好,但是因為西域胡姬事情,他們夫妻二人吵了架,柳王氏勸柳寧和西域胡姬斷絕來往,但是被柳寧給打了,另外這個柳王氏好像和公孫家有點親戚關係,雖然離著有些遠,但確實有這麼一層關係···············
聽到陳婉婷這麼說,古三思沉吟了一下問道:
“婉婷你在懷疑什麼?”
“這個柳王氏,我對她還算熟悉,我覺得她是一個很勢利很自私自利的人,我覺得她雖然和公孫家有點親戚關係,但我覺得如果正常情況下,她現在應該是在跟公孫家劃清界限做切割,爭取彆讓這件事情牽連到自己!”
“所以她現在的做法讓我感覺有些反常,而且她現在都找到了我的身上,這讓我感覺她現在可能有點病急亂投醫的感覺!”
古三思聞言也是立刻明白了陳婉婷的想法,旋即便是開口講道:
“婉婷你這是懷疑柳王氏也跟公孫家的事情有關?
陳婉婷點了點頭說道:
“我是有這樣的懷疑,柳寧雖然和那個西域胡姬的事情有了一些汙點,但是他平時還是很愛惜羽毛的,按理說他在易京知府的位置上,他隨隨便便有點想法,那都是很多的銀子!”
“但他的財產還都是俸祿和陛下的賞賜,這也導致柳王氏跟那些貴婦人比手頭也不寬裕,但是最近柳王氏可花了不少的銀子,我略微算了算,少說就有七八百兩銀子,快趕上柳知府一年的俸祿和獎金了!”
古三思點了點頭讚賞道:
“婉婷你分析的有道理!”
在自家相公的鼓勵下,陳婉婷也是更為大膽的分析道:
“既然如此的話,我覺得這公孫浩可能是會被抓,甚至有可能保不住命·················”
古三思聞言笑了笑說道:
“這公孫浩和崔紹可是關係莫逆,陛下不看僧麵也會看佛麵的,現在還不懂公孫浩就已經說明問題了!”
陳婉婷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
“相公,我不覺得陛下現在不動公孫浩是給崔紹麵子!”
此話一出頓時讓古三思來了興趣,旋即便是開口問道:
“那你覺得陛下是為什麼?”
“我覺得陛下在等一個契機!”
“契機?什麼契機?”
“一個大變動的契機!”
聽到“大變動”三個字,古三思沉吟了一下繼續追問道:
“婉婷你有什麼依據嗎?”
“目前還沒有!現在還隻是我的推辭,你想一想現在刑部尚書位置還空缺,如果公孫浩在被拿下,那就相當於刑部最重要的三個位置,有兩個位置是空的,而且李建和公孫浩在刑部盤踞多年,他們兩個肯定是有親信的!”
“正所謂覆巢之下無完卵,現在李建,公孫浩樹倒獼猴散,他們自然是要被清洗掉的,所以刑部必然是要大換血的!”
“我不知道陛下現在為何遲遲沒有動作,但是以陛下一貫的性格作風,我認為陛下在謀劃著什麼!”
說到這裡陳婉婷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然後很認真的開口問道:
“三思,你有沒有想過把你師兄馬潤川調回來?”
···················
···················
同樣是在這個夜晚,在新年的前夜葉明盛則是在和安妙依,景仁一道吃火鍋。
雖然葉明盛把涮肉火鍋帶給了大乾,讓涮肉火鍋在大乾風靡一時,成為大乾百姓最愛的食物之一。
但是相較於大部分人吃火鍋,喜歡加各種各樣的小料,比如說豆腐乳,韭菜花,豆掰醬等等,葉明盛更喜歡純麻醬,最多加點香菜小辣椒。
而看著葉明盛隻用純麻醬作為調料,景仁最開始也是有樣學樣,不過很顯然景仁還是吃不慣,下一份調料就還是加了辣椒油,韭菜花,加腐乳等其他的小料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吃飽喝足的葉明盛也是像往常一樣,了解其了自己大兒子的日常。
麵對父親的詢問,景仁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父皇我之前做了一個噩夢!”
此話一出葉明盛和安妙依兩個人皆是有些驚訝,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後,葉明盛旋即開口問道:
“景仁你做什麼噩夢了?”
“我夢到薑聰了!”
安妙依聞言當即就是要說些什麼,不過葉明盛卻是看了她一眼,然後便是向著景仁說道:
“正常!我也夢到過他!”
這會輪到景仁意外了,而葉明盛則是一臉平靜的說道:
“在夢中他想要殺我!”
“父皇然後呢?您怎麼做了?”
“我沒怎麼做,隻是又殺了他一次!”
看著一臉平靜,仿佛再說再吃一盤的羊肉的父親,景仁不由有些沮喪的說道:
“父皇你真勇敢,不像我這麼膽小,我被嚇的一晚上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