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的小陳子被打的血肉模糊,慕容昕雲便是立刻詢問道:
“小陳子現在在哪裡?”
“在他的房間,王嬤嬤在給他處理傷口”
慕容昕雲聞言便是立刻起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間,來到了下人們居住的廂房。
見到慕容昕雲的到來,王嬤嬤,小陳子,還有圍觀的兩個宮女,也都是立刻站了起來,見此慕容昕雲揮了揮手,示意大家不要多禮,然後便是觀察起了小陳子的傷口。
剛剛夏竹跟慕容昕雲講,小陳子被打的血肉模糊,但是慕容昕雲親自觀察下覺得夏竹實在是言過其詞,小陳子雖然身上,衣服上有很多血跡,但就是腦袋上出現了一個大約是一個半寸的傷口。
雖然流了不少血,但說是血肉模糊就有些誇張了,不過這個傷口看上去還挺深,王嬤嬤一直認真的給小陳子處理傷口,想要將血止住,但是奈何傷口還時不時流出來。
見此慕容昕雲立刻吩咐道:
“夏竹,你去把我的藥箱裡把我的金瘡藥拿來!”
“是!”
片刻之後夏竹就把一個小藥瓶拿了過來,慕容昕雲也是將它遞給了王嬤嬤說道:
“王嬤嬤,這是上好的金瘡藥你給小陳用上!”
王嬤嬤聞言當即就是接過了小藥瓶,不過她還沒有打開瓶子,小陳子便是開口說道:
“娘娘的好意奴才心領了,但是這金瘡藥珍貴,給奴才用實在是浪費了,奴才這個傷口不礙事,一會就不流血了················”
對於小陳子的推辭,慕容昕雲十分認真的講道:
“金瘡藥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讓你用你就用,你要對自己好一點!”
此話一出小陳子頓時被感動到了,眼眶也是變的濕潤了起來,旋即也是說道:
“娘娘之恩奴才銘記在心,今生今世就是粉身碎骨也要報答!”
“大過年的不要說這些!”
慕容昕雲的金瘡藥效果就是好,王嬤嬤給小陳子上完藥後,小陳子的血很快便是止住了。
見到小陳子的傷勢沒有大礙了,慕容昕雲這才放心下來,然後才向著小陳子詢問道:
“我聽夏竹說,你是和柔妃身邊的人起了衝突?”
麵對自家主子的詢問,小陳子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娘娘他們三個人打我一個,我腦袋上這個傷口就是李洪拿醋壇子給我砸的!”
“他們為什麼打你?你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我講一講!”
“是!半個時辰之前,內廷司來人通知,說是新年了分發一些新的碗盆,我得到消息立刻就去了,沒想到在內廷司遇到了李洪他們三個,李洪上來就嘲諷我說我過年也沒有一身好衣裳,真是寒酸丟人,說他要是混成我這個樣子,就直接撞牆不活了!”
“我見他們有三個人,人多勢眾就沒有搭理李洪,但是這個李洪卻是依舊不依不饒說了一些混賬話,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便是跟他吵了起來,最終被他們給打了·············”
慕容昕雲聞言有些疑惑的問道:
“混賬話?他說了什麼混賬話?”
麵對追問小陳子低著頭說道:
“娘娘,他們說的混賬話,奴才是在不敢說!”
“小陳子我恕你無罪!你但說無妨!”
聽到慕容昕雲這麼說,小陳子才是鼓起勇氣說道:
“李洪他說狼行千裡吃肉,狗行千裡吃屎,說我跟了一個沒用的主子,一輩子都是吃屎的貨,一輩子都是宮裡麵最下賤的奴才,這輩子隻能像狗一樣被人使喚!”
說到最後小陳子還不爭氣的留下了眼淚,整個人顯得十分的心酸和無助!
慕容昕雲聽到這些立刻黛眉微皺,沉吟了一下後繼續問道:
“李洪他真的說了這些?”
迎著慕容昕雲的目光,小陳子點了點頭說道:
“娘娘,我絕對沒有撒謊,李洪這個混賬王八蛋真的就是這麼說的,娘娘你一直教導我們,在宮中不要招惹是非,小的將你的話也是全都記在心中,他罵我的時候,他說我寒酸,說我活不起丟人的事後,我都沒有跟他吵起來!”
“但是他說娘娘您,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娘娘您對我們這些奴才這麼好,我絕對不能讓他們侮辱您,李洪他們雖然有三個人,但我也一點不害怕,我就跟他們打!”
“但我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還是沒有打過他們,不過要是讓我和李洪兩個人一對一單挑,我絕對可以狠狠教訓李洪這個混賬王八蛋··············”
小陳子此話一出,一旁的宮女嬤嬤都是誇讚起小陳子忠義,為小陳子開始打抱不平,說柔妃身邊的人,跟柔妃一樣蠻橫不講理缺乏教養,但是慕容昕雲卻是有些將信將疑,而小陳子見的慕容昕雲不說話,則開始賭咒發誓道:
“娘娘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但凡要是說了一句假話,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娘娘您一定要信我的話,李洪這個混蛋實在是太壞了!”
見小陳子如此真實,慕容昕雲也是也是點了點頭道:
“我信你就是了!”
說完慕容昕雲就轉頭看向了王嬤嬤吩咐道:
“現在天色已晚就不打擾內廷司了,等明天天亮之後,王嬤嬤你和小陳子去一趟內廷司,將這件事情原原本本向內廷司講述一下,然後交給內廷司處理,務必要給小陳子找回公道!”
王嬤嬤聞言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