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會死的。”
“就算我粉身碎骨,我也一定能夠咬斷你的喉嚨。”
“我記住你了,小子,真的!”
來自於一顆死人頭的恐嚇。
嗯。
魯邦是不在乎的,甚至他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新奇感。
作為世界聞名的大盜賊,死亡恐嚇見的多了,但像眼前這麼彆致的,實在是太過於少見了。
魯邦展現了一隻手開車的技術。
而另一隻手。
隨意的一甩,從係統兌換列表中,掏出一把熟悉的半自動手槍!
魯邦的猴子臉上露出惡劣的笑容,然後對著被懸掛在後視鏡上的飛段!
啪啪啪!
響徹在地獄領土上的快樂槍擊。
“厲害了,厲害了!”
“這麼稀罕的玩意兒,峰不二子絕對沒見過!”
子彈穿透飛段可憐的腦袋,隨著地獄的風吹拂而一陣搖晃!
更加可氣的是,插在腦門上的一隻冒著靈光的箭矢,這樣飛段看起來很蠢。
像是一個很會“搖擺”的掛件!
“混蛋!”
“你是在羞辱我嗎,羞辱偉大的邪神大人,飛段大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還有……你,你,還有你們!”
飛段咬牙切齒!
然而他現在隻剩下一顆腦袋的情況下,什麼都做不了。
從天而降。
因為不久前殺死了夜魔俠,並且還進行了一場詛咒儀式。
那股不祥的氣息,讓聖潔的巫女大人感覺到很不適。
再加上出口不遜,頂著個紅名,還嚷嚷著要殺光所有人!
桔梗一擊破魔之箭,直接來了個精準爆頭。
當然。
得益於馬特,艾麗卡,還有死去的真純會成員,手合會的炮灰們。
還有高夫人以及惡魔“獸”之前所貢獻的【紅玉】。
飛段身上的存款不少!
現在解決困境的辦法是,給自己重新兌換一副新的軀體。
但是。
被邪神所詛咒的不死之軀,這好東西的價格顯然不便宜。
而且現在實力大損的飛段,就是一個腦袋的他,在桔梗麵前不可能走過一個呼吸!
基本上。
就在飛段拉開係統麵板,還沒來得及詳細查看價格的時候。
破魔之箭已經定入腦門。
極為聖潔的靈力開始燒灼飛段的腦子,那感覺真的是痛極了。
但是真爽。
前所未有的觸及到靈魂深處的痛,帶來了飛段,前所未有的愉悅!
這種極為奇妙的觸感,帶來了飛段思維上的一段空白。
而緊接著。
到此時已經屬於徹底“殘疾”的飛段,依舊頑強的活著。
而對於桔梗來說,對待這種奇怪的“妖魔”,她非常有經驗。
破魔之箭爆發一輪之後,剩餘的力量直接轉化為封印力。
疊加夢境封印的技巧,直接從思維上鎖定飛段!
然後……
在魯邦的鼓動下,他們這輛冒著藍火的越野車,就多了一個奇特的掛件。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混成這樣的玩家,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
次元大介壓低了帽簷,完全不想去看魯邦拿槍耍寶!
耍寶他不反對,玩槍……這一點他很有意見。
“不死的腦袋……”
石川五右衛門自言自語,一隻手摸在斬鐵劍上,似乎對於飛段躍躍欲試!
不死之軀?!
這要是砍上一刀,就不算砍一些無聊的東西了吧。
“真神奇。”
“居然隻是一個腦袋也能活著,啊,我忘了,在我還是一塊腐骨的時候,我也可以!”
“啊哈哈哈!”
龍馬爆發了奇怪的笑點。
似乎想起來了自己在月光·莫利亞那裡當僵屍的時候。
雖然說那個大海上的後輩,從和之國盜走了自己的屍骨。
從這方麵來說應該算是褻瀆了吧。
但是!
莫利亞對戰僵屍們同樣不差,龍馬並不認為莫利亞虧欠自己什麼。
當時……
一想起月光·莫利亞,再看一看與自己融為一體的黑刀秋水。
“說來……我和秋水能來到這個世界,還要多虧了他。”
“妖魔!”
“月光·莫利亞也成為妖魔了,我很期待下一次與西海豪傑的相遇!”
霜月龍馬回憶著。
關於桔梗之前對他所說,在休斯頓所發生的那些事情。
同樣因為四魂之玉化作了影之妖魔的月光·莫利亞!
如果真有妖魔的氣魄,也足以使得龍馬揮刀了。
是個值得對決的高手。
“喂!”
“你們不要無視本大爺,巫女,飛段大爺說你呢?!”
飛段才不管眼前這幫混蛋在想什麼,他隻感覺自己腦子暈乎乎的。
很想睡覺。
周圍的一切都有一種朦朧感,顯得略微有些不真實。
夢境封印的力量,逐漸透過靈力散發在飛段的腦子裡。
桔梗的力量在起作用。
而同時。
飛段自然也不少。
再加上自己腦門插了這支箭,一定是這個叫做桔梗的巫女搞的鬼。
“……”
桔梗微微皺眉。
她並不認識眼前的家夥,是飛段從天而降落了下來。
並且出口極其危險。
除了第一擊破魔之箭,確實是奔著消除危險而去的。
可既然飛段沒死,那麼桔梗也不是執意一定要殺死對方。
況且自己都已經這副模樣了。
連之前汙穢的墓土之身軀都沒有了,隻剩下無助的靈魂所在!
這樣的自己還有什麼資格去管彆人嗎?!
但是!
如果任憑飛段胡亂叫囂,就這麼放任不管的話?!
這樣真的好嗎?!
“喂喂!”
“死人頭,不要對美麗的巫女小姐無力啊,啪啪啪!”
“打死你哦!”
就在桔梗糾結的時候,魯邦再一次蹦了出來。
沒有人。
沒有人能夠在猴子紳士的麵前,對任何的女性無禮。
接受來自於世界怪盜的製裁吧。
“太好玩了。”
“次元,你要不要試試,這靶子真的打不死唉。”
魯邦像是發現了新玩具。
他手中的槍不停,甚至可以單手花式換子彈,摁著飛段的腦袋一頓輸出。
顯然玩的是不亦樂乎。
而像是這種尋常的火藥子彈崩在腦門上,飛段自然是不會死。
可是……
極端的不爽,並且異常的憤怒,絕對讓飛段抓狂。
“你個該死的猴子,我一定咬破你的喉嚨,然後把你的血獻給邪神!”
“我讓你生不如死,還有……繼續開火,不要停!”
“啊,直接糊在臉上的疼痛,真爽!”
魯邦微微一愣!
非常疑惑的,把自己的眼睛湊到槍管前,看了看手裡的槍,又看了看飛段。
“你說誰是死猴子呀?!”
“還有……”
“你果然是個神經病吧,和你這樣的家夥頂著同樣的紅名,簡直是我的恥辱。”
“死人頭!”
砰砰砰!
小小的車廂之內,槍火之聲不絕於耳。
同樣。
還有飛段和魯邦的互相謾罵,倆人的嘴誰也不閒著誰。
“魯邦!”
次元大介靠在副駕駛,以他對魯邦的了解來說,製止肯定是不行了。
那就任憑他自己胡鬨吧。
“哎!”
壓低帽簷,他雙手抱在胸前,微微向後一靠,似乎是想要假寐一會兒。
“希望到了地獄之都,能有一些讓我感覺有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