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如果在這個地方呆著,後麵肯定不會想你說說無罪就放你走。”沈傑說道。
“你什麼意思?我不是警察嗎?你相信我說的不就行了嗎?”她看著沈傑的眼睛。
“你以為我們海市的警察為什麼要大老遠跑過來?這個案子很可能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如果你現在走的話說不定後麵就沒你什麼事了。”沈傑說道。
“大哥,我大四了,我不是傻子,你以為我不知道隻要我跑了,本來沒什麼事,也是我乾的了。”
梁冰玉覺得他說的怎麼會這麼不靠譜。
“我說的你還是沒有聽懂,你要是留在這個地方,你肯定是殺人犯你知道嗎?”
沈傑忽然語氣就大了起來,他感覺在這個地方已經停留了這麼長時間,要是再留可能就有危險了。
“在這麼一個偏遠的地方,雙重密室案件很可能會成為一個懸案,連我都無法判定,你以為你不會被認定為殺人犯。”
沈傑都快要沒有耐心跟她多說些什麼。
他已經強烈的認為那個離開的中年人很可能是將他的行蹤告訴那幫殺人犯。
在一個小區域,黑.惡.之徒一般都會拉.幫結夥。
“我跟你逃就有用了嗎?而且我也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啊?”梁冰玉心裡慌張,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逃,你肯定會倒大黴。”沈傑再次提醒道。
“有人來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他聽到了遠處棗樹林子的方向傳來了罵罵咧咧的聲音。
“走,我跟你走,你千萬不要害我。”
她看著身旁這位看上一眼就有感覺的青年,這個時候還裝作一副很可憐的樣子。
沈傑立即拉著她向著倉庫後方的那條路繞過去,入眼連條田埂都看不到,全是長勢極好的麥田。
“大哥,你帶我往這個地方走,我怎麼覺得你不是什麼好人啊?”
她感受他拉住自己的手腕那麼不憐.惜自己的往田裡走去的時候,心裡原些還有的浪漫的感覺很輕易的就被慌張代替了。
“你這個女的怎麼回事,我說了我不是壞人。”
沈傑隻是回過頭看了她一眼,又絲毫沒有停留的向著隔著一個小溝的對側高小半米的田埂跑了過去。
他心裡那種不安定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當他再次回頭朝著房屋的方向看過去,就聽到那個叫朱善標的中年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出現在倉庫後方,他身邊還站著好幾個大漢,
這個中年人對著隔著好幾個麥田的這一對青年男女就喊道:“殺人犯,往那邊跑了,快去把他們兩個抓回來。”
“我們怎麼成殺人犯了?”梁冰玉一聽到遠方傳過來的話,整個神情都不好了。
“他們已經認定人是我們殺的,現在就算不逃都不行了。”
“我本來不是,都是你害的。”她已經很明顯的感覺大自己是被他騙了。
她腳上穿的是黑色的皮鞋,就算跟子不高,她已經不知多少次要掉向麥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