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藥真君殘魂頓時瘋狂的朝著周圍掩護的元嬰修士殺去。
那些元嬰想逃,但是神魂的霸道,和猝不及防,就表現在這裡。
隻見漫天的火焰落在了他們身上,開始焚燒起其中一個元嬰初期。
隨著元嬰初期的反抗,那雷劫果然再次開始變強。
“爆了這神域!”遠處的天德神君再也看不下去。
他不知道為什麼修士的神域可以脫離掌控,但這一刻,這些都不重要。
如何保住蓬萊宗門才是最重要的。
“天德師叔……”太鵬真君這一刻,卻前所未有的遲疑。
這一刻的神域,可不是彆人的神域,是他自己的神域。
隻是他不知道為何,這神域白藥真君殘魂還能施展部分威能。
而若是爆掉這神域,他那僅剩的生還可能會沒有。
“我現在將其收回,滅了其魂性。”雖然不爆掉,但太鵬真君還是要處理的,可不能真看雷劫越來越大。
那當真整個蓬萊都要出事。
這也是太鵬第一次拒絕天德神君。
他不敢去看天德神君的眼神,他能清楚,這一刻,那絕對是一雙能殺死人的憤怒眼神,也是千年來他都不敢正眼麵對的眼神。
他隻是自顧自催動奪道秘法,朝著那殘魂殺去。
遠處白藥真君殘魂看到這,卻沒有猶豫。
直接自爆了開來,隨著這一自爆,直接將神域炸開了小半,又波及了數個金丹和一個元嬰。
“太鵬,奪人機緣者,天亦奪之!”
殘餘的聲音在幾人耳間回蕩,太鵬真君也開始狂吐鮮血,本就渡劫渡了一半,有不小的傷勢,猝不及防下,就更重了。
他看著天空,這一刻,他甚至比白藥真君還要癲狂,還要絕望。
如果說正常的雷劫,他還能看到一線生機,但現在,他那自認堅固無比的道心,都要在那宛若神罰一般的雷劫前崩潰掉。
他雖然沒見過化神以上的雷劫,但他感覺眼前的雷劫就是。
而就在這一刻,還不等太鵬真君動了抽取靈脈維持陣法的念頭,就見他底下的祭壇,開始亮起靈光,下一刻,竟然將其和波及到的元嬰一同傳送了出去。
雷劫頓時也開始轉移,當然,這也代表了太鵬真君突破失敗的必然。
“取我魔珠,我要血洗趙國藥王穀!”天德神君幾乎是咬牙一字一字的怒開口道。
太鵬道心幾欲破碎,他天德又何嘗還鎮定自若。
甚至他耳邊,還不斷在回響那一句。
奪人機緣者,天亦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