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兒躡手躡腳的上前,伸出帶著點嬰兒肥的小手抓住了劉蠻遞過去的餅乾。
拿著餅乾,妞兒很是好奇的擺弄,不知道怎麼打開。
可能之前就沒吃過這種餅乾。
“來叔叔給你撕開。”劉蠻招手。
妞兒看了眼劉蠻,然後上前幾步,劉蠻伸出雙臂直接將妞兒抱了起來。
很輕,劉蠻感覺還沒自己健身用的啞鈴重。
隻不過是身上穿的衣服比較厚,所以矮墩墩的。
實際上身上沒有啥肉,就臉和手還有點奶膘而已。
被劉蠻抱在腿上,妞兒很乖的一動不動。
劉蠻又從口袋裡拿了一節衛生紙,給她把鼻子下的那條鼻涕給擦乾淨了。
小姑娘就應該乾乾淨淨的才可愛。
擦了鼻涕劉蠻才將餅乾撕開給妞兒吃。
小姑娘吃著餅乾,耳朵都要豎起來了,以前就沒吃過這樣好吃的零食。
劉蠻就這麼抱著妞兒,回頭問道:“老叔,妞兒爸媽都在外地打工?”
老漢見劉蠻喜歡小孩子,對自己孫女很好,也是樂的很開心,聽到問話立馬回道:“是啊,都去交州打工了。”
“交州啊…”
交州那邊工廠很多,每年各地都有很多人去打工,那邊也是流動人口最多的省份之一。
估計這個村子裡的人青壯,都是組團去的那邊。
那邊小廠的話工資也不多,適合沒上過學,沒什麼學問的去,大多都是流水線,以及手上沒技術含量的活。
要是想多掙一點,廠裡還得是需要點文化,學著看機台什麼的一個月才能拿七八千塊。
厲害點的拿上萬也是有可能的。
省吃儉用一個月能存個四五千了不得了,還是得包吃住的才行。
“那他們兩個月,打工一個月能掙多少?”
老漢翹著二郎腿,揣著手,好像這裡的人都喜歡把手揣在懷裡,弓著腰。
“兒子掙得多一點,在工地上一個月有六千多,兒媳兒在廠裡上班,一個月四千二吧。”
“兩個人加起來有一萬多了,可以了啊。”劉蠻點點頭,普通人家,兩個人合起來萬來塊的收入,省著點也行了。
如果放城裡,養著孩子和兩個老的,一萬塊根本不可能夠用。
農村的話種著地,孩子扔給老的看著,花銷不會太大。
老漢搖頭:“不行,他們在那邊兩個人得租房子,還得做飯吃,每個月省著點最多也就存六千塊,家裡種地要買肥料,前兩年妞兒小,她媽不能掙錢,又沒奶隻能買奶粉吃,也就去年好點,帶了五萬多回來。”
“兒子兒媳婦打算在縣裡買地蓋個房子,以後孩子上學能方便。”
“現在路要是修好了,倒是沒必要那麼麻煩了,可以先把錢存起來。”
縣上劉蠻去過,不大的地方來去就一條依著河的街。
在那買地自己建房子的話,也要不了太多的錢。
估摸著也是三四十萬左右了。
以他們現在的掙錢能力,想要完成這個夢想估計還有點難,畢竟妞兒再過幾年也要開始上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