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這次要不是你聯係到了劉先生他們,這裡的孩子也不會得到重視,這杯我敬你!”
李春那土牆房裡,兩個人圍著一張小桌子。
小桌子上擺著幾道涼菜,有雞爪,鹵豬頭肉,還有海帶等素菜做的拚盤。
除了這些涼菜之外,還有一瓶老鄉長白酒。
今天下午目送一輛輛載滿屋子和水泥的卡車停在學校路邊。
李春看到了希望,在這裡堅持了這麼久,終於是有盼頭了。
這裡的孩子也終於是能有個像樣的教室了。
“說這些乾嘛,我最開始也隻是想找人幫我那村子修條路而已,是人劉先生有善心和能力,又恰巧注意到了學校而已,跟我沒啥關係。”
端起酒杯,王林跟李春輕輕碰了一下,心裡同樣暢快。
今天開的還有好幾輛挖掘機,劉蠻答應過他,修學校的時候,會派挖掘機幫他們修一條路出來。
不隻是李春有了盼頭,他也有了。
眼見這一切都在慢慢變好,兩個加起來八九十的人,都是眼含熱淚。
桌上斥巨資買來的涼菜,也是感覺格外的好吃起來。
“劉先生真是好人啊,這新學校一修好,也會有老師願意再來了,以後教育部那邊也會多關注這裡,在乾幾年,我就可以退休養老了。”
前幾日教育部也聯係過他。
說等新學校一修好,教育部那邊就會派老師來,說不得還會派新的校長過來接手。
之前這裡破的跟垃圾場沒區彆,根本沒有人想來這裡。
這裡也沒有錢能撈,現在劉蠻讓社會上的視線注意到了這裡,這裡隻會越來越好。
他年紀也四十多了,再過幾年也到了退休的年紀,校長這個位置遲早讓出去。
不過他也不是很擔心,這裡得到了外界的關注,新派來的人如果不行,也會被關注到,所以李春不擔心新來的人會虧待了學生。
不過有些心酸是肯定的。
抿了口酒,辛辣的酒液讓其卻是很舒暢:“老王,我要是退休了你們村裡能不能給我整塊地?路通了後我去你們村養老算逑,這輩子無兒無女的,也沒存到錢,自己整塊地也能清閒些。”
他在這落魄的地方支教,掙得不多,也沒有姑娘看得上他,也不想耽誤彆的姑娘,索性沒有娶,而是想把自己一生奉獻於這片大山。
以後拿著點退休工資,往山裡一貓,種個地也能舒坦幾年。
“你要跑我那去?嘿…你們這些人真怪,彆人學習就是為了跑出去,你個知識分子往這來不說,還想死在我那大山裡。”
王林語帶調侃的指著李春,不過眼中卻是很敬佩。
因為不是這些往山裡來的知識分子,又有多少山裡的人能出去?
他們就像是一個個孤零零的燈塔,指引著迷茫的小舟潛行,直到真正的駛入陽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