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常先生聽的很不是滋味,但是也清楚劉蠻說的是客觀的的事實,他沒辦法反駁,幫自己兄弟說話。
石越擦了把眼淚,苦笑:“是我考慮不周,我這樣一個廢人,有什麼資格去照顧好小鈴鐺呢…她是個好孩子,跟著我反而要受罪…”
他現在吃飯的錢都是旁邊兄弟在出,要是領養的小鈴鐺那才是不負責任。
福利院有看護,還有自己的醫療隊,他把小鈴鐺接回去,他還得上班工作,沒時間照顧孩子。
隻能把小鈴鐺又送去醫院,讓醫生看護。
他目前的經濟狀況並不允許,方才那麼激動,也是將小鈴鐺看做了已故的兒子。
雖然長得不像,但是都是那麼懂事聽話,躺在病床上那無助的小眼神,讓他仿佛又看到了自己孩子…
劉蠻將水杯往前推了推,繼續說道:“不要這麼說,石先生你並不是廢物,相信在你兒子眼裡,你也是個堅強給他無限愛的父親。”
“你是個稱職的父親,這一點毋庸置疑,哪怕這個社會上多一點你這樣的父親,我們福利院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孩子。”
石越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深呼一口氣:“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會,我想小鈴鐺應該也挺喜歡你的,應該也很想你多來看看她。”劉蠻微笑說道。
石越愣了一下:“你們還允許我來看她?”
在他以為,這次他這麼鬨過一次,福利院以後都不會讓他來探望了才對。
卻是沒想到劉蠻竟然還允許他來,一時間讓他本來已經徹底死寂的心又活躍了一點點。
劉蠻點頭:“當然,我沒理由讓小鈴鐺失去一個關心她的叔叔。”
“我們福利院隨時接受外界人士的監督和參觀,也接受外界人士資助這裡任何的孩子。”
“不過…我想現在石先生你狀態不算太好,所以資助先免了,想要來看望小鈴鐺隨時可以。”
“好!謝謝你!”石越感激道。
旁邊他兄弟,也是鬆了口氣,剛才他兄弟那心死模樣,他都準備懷疑去了給他下藥,怕他直接跳樓尋死。
當下他也感激的看了眼劉蠻。
“不客氣,石先生我聽猴子說你現在還沒穩定工作是嘛?給你兒子治病時,你應該花了不少錢吧?需要不需要我幫你找份穩定的工作?這樣你以後條件好點了,再來還能給小鈴鐺帶點小禮物。”
“額…嗬嗬…讓你見笑了,之前為了照顧我兒子,所以我之前的工作被辭了,現在是在打零工,做扛樓的。”
扛樓,也就是做搬運的,跟普通的工地搬磚還不一樣,他們這個更累掙得也更多一點。
通常都是彆人建房子,裝修,或者是搬家,去幫人扛東西上樓,很辛苦。
一個大冰箱或者是裝修用的大理石石板,可能就好幾十上百斤重了。
與之匹配的也是高工資。
一天七八百上千塊都可以。
不過坐的久了,沒人身體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