儼然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江竹果皺起了眉頭,“看這個樣子,過幾天就該有旁的賣油條的吃食攤了。”
“任她如何偷學,也做不出我這個味道。”夏明月抿嘴笑了笑。
對於她自己的廚藝,夏明月還是十分有信心。
“放心好了,咱們的生意,絕對不會被搶走的。”夏明月又補了一句。
這話江竹果和呂氏十分認同。
但夏明月辛苦想出來的新吃食,本來是好好做著生意,往後要往外放加盟的,倘若真的想學,正正當當的做生意,那是無可厚非。
可現在有人偷偷摸摸地學,還要偷偷摸摸地開個吃食攤子,搶她們的生意,想想就覺得好氣。
可這種事,又避免不了。
這世上太多跟風的人,見你做生意賺了錢,便有模學樣,也要分一杯羹過去。
即便這些人的生意不如最初人做的地道,賺的銀錢也不夠多,但僅靠著這些也足以賺上一些銀錢,手頭變得更加寬裕。
讓人心裡不舒坦!
夏明月看出江竹果和呂氏的心思,也深知此事難以避免,隻笑著寬慰,“既是有人想要跟風學,那咱們便不停地出新吃食出來,讓他們跟風都跟不過來!”
而就在第二日晨起時,夏明月的早飯吃食攤上,便多了一樣吃食——甜果子。
四四方方的形狀,中間劃了三道縫隙,看起來和油條一樣蓬鬆,一樣的表皮酥脆,內裡軟嫩,香酥可口。
但與炸油條不同,甜果子的表皮多了一層甜滋滋的起酥皮,吃起來酥脆脆,甜津津,彆有一番滋味。
這樣的甜果子,配著辛辣開胃的胡辣湯滋味更加好吃,且更受上了年歲的老人和年幼的孩童喜愛。
於是,這新出的甜果子大受歡迎,銷量一下子超過了炸油條。
而到了第三天時,夏明月這裡,又有了炸布袋。
長方形,炸出來就像是口袋一樣的油餅,在還沒有完全定型的時候,從一端用長竹筷破了口,灌進去兩個現打的雞蛋液,接著油炸。
油脂的高溫讓布袋的麵皮變得更加酥脆,也讓內裡的雞蛋快速凝固、變熟,吃的時候從油鍋中撈出來,橫豎兩刀切成四塊,外酥裡嫩,雞蛋鮮香撲鼻,美味更上一層樓。
炸布袋受那些喜歡重油重口之人的歡迎,銷量也頗為不錯。
而先前在夏明月的吃食攤前偷師學藝了幾日的婦人於氏,在家中琢磨了兩日,甚至上手試了兩日,浪費了好幾斤麵粉的情況下,終於炸出了油條。
雖然這油條並不如夏明月炸的顏色好看,口感吃起來也偏硬了一些,內裡也不夠軟嫩,但這到底是油炸過的東西,有了油脂的加成,也是聞著香噴噴的。
於氏頗有信心,用乾淨的籠布墊在小竹籃子裡頭,盛上炸好的油條,拿到街上售賣。
因為夏明月接連幾日擺早飯攤的緣故,炸油條這個字眼和稱呼漸漸被人熟悉,旁人聽到於氏的吆喝聲時,便停住了腳步。
“油條怎麼賣?”
“五文錢一根,比夏記那便宜一文錢呢!”於氏急忙招攬,“剛炸出來的,脆乎乎,香噴噴的,好吃的很那。”
於氏說著話,便將那油條往問價人的手裡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