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與眾人坐在列車上的瓦爾特突然睜開了雙眼,雙手合十,在眾人驚訝的麵孔中,瞬間消失在車上。
貝洛伯格,前線城牆。
在震動發生的10分鐘內,銀鬃鐵衛已經做好了戰前準備。
傑帕德威風凜凜的站在城牆上,身上的動力甲發出吱吱作響的聲音,他的眼神堅定,目視前方。
“戍衛官閣下,根據後方數據部分析,此次震源的能量來源來自永冬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和我們七年前麵對的,是同一個敵人。”
“同一個……嗎?”
傑帕德目光沉重,想起了當年堯洛和他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我要前往永冬嶺,在我不在的時候,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那個麵對城牆負手而立的身影,至今還留在他的記憶中,他現在和堯洛站在同一個位置,他自然也要用堯洛眼光來看待事物。
“時刻小心,現在就做好最高戰備準備。”
“是!”
在軍中,絕對服從命令是士兵的天職,即使觀察範圍內,沒有任何敵人的出現,但經過堯洛數年戰役的栽培,銀鬃鐵衛早就已經學會了提前做好準備。
多層透明的能量防禦罩已經架設好,再加上傑帕德本人坐鎮於此,存護命途的好手在這裡聚集了近上百人,眾人挾持之下,可以發揮最大的防護能力,即使是麵對和七年前同樣的攻勢,他們也有信心完全守住。
移到命令下達,銀鬃鐵衛的各個部門立即行動起來,有條不紊的布置防禦設施,讓本就固若金湯的城牆更加莊重肅穆。
除了陣陣寒風刮過,銀鬃鐵衛的視線範圍和機器觀測距離,那就沒有任何危險目標出現,但有一股無形的壓力縈繞在銀鬃鐵衛士兵們的心頭上。
“好像有什麼恐怖的東西要過來了。”這種念頭纏繞著每一個士兵,但他們不會怕,相信自己的訓練,相信手中的兵器,相信指揮官的領導才能,和相信……
貝洛伯格決不會因此而滅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偵察設施一遍一遍地觀看,士兵們嚴陣以待,但偏偏在這個緊張的時刻,他們什麼也看不到。
因為,有些攻擊,不一定會在視線範圍內發動。
最先響徹在士兵們耳中的,是貝洛伯格在戰時幾乎動用所有能源而形成的防護罩破碎的聲音。
整整七層防禦罩,一層更比一層強,重重疊疊宛若花朵般綻放,在城牆上空。
一瞬間,六層已經瞬間破碎,而最為堅固的第七層,也已經開始出現裂紋,馬上就要支撐不住了。
甚至沒有看清是怎樣的攻擊,這是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星核隨口一擊吐息,竟已經將七層防禦罩瞬間突破,其過程估計不超過1秒。
如果再不做些防禦措施的話,整個城牆上的銀鬃鐵衛馬上就要橫死當場。
而在這危難關頭,頂上去的,是一個人。
“啊啊啊啊!”
身體比意識更快,傑帕德在近乎不可能的時間內,抽身向前,擋!
銀鬃鐵衛的士兵絕非庸人,但,直到這時他們才能清晰的看見攻擊的來源。
那是一道,足以遮蔽所有士兵視線的,數百米的巨大光球。
光球的外圈跳動著閃爍的電光,隻是簡簡單單的外泄能量,就已經將城牆上的磚石瓦塊擊至灰飛煙滅,而光球能量的中心,近乎黑色的物質轉動,正在湮滅擋著眼前的一切。
傑帕德的身上的動力甲最先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這並不是其製作拙劣,反而,如果不是上麵安裝了貝洛伯格最先進的能量放射係統,恐怕傑帕德再強,麵對這足以焚山煮海的能量,也隻會在一瞬間化為飛灰。
“助傑帕德長官一臂之力啊!”反應迅速,一種擁有存護命途的銀鬃鐵衛好手瞬間抽身而上,站在傑帕德身後,將存護命途之力注入其中。
彙聚了近100名命途行者的力量,傑帕德還是連連後退,巨大的城牆已經有一部分被化為虛無,若再退數十步,這恐怖的攻擊就極有可能要攻入城內。
“連敵人的樣貌都沒看見,我們怎麼能輸在這裡!”